“……”贺行舟闭嘴不言，他琢磨不透顾恣莲的脾气，不知什么该说什么该答。

“治疗你伤的药。”顾恣莲不愿多说，“喝不喝随便你，不喝我给狗喝。”

“答非所问。”顾恣莲冷哼一声，手上抓得更了。

顾恣莲神幽幽，他移开自己落在贺行舟上的视线，“你们这杀手，没有八成把握便不会动手。”

贺行舟接过药碗一闷，纵使药是苦的，但他还是慢慢地品味咽。他不是傻，自然能觉到顾恣莲的示弱，大概是为了昨夜的人所难罢。

顾恣莲心觉尴尬，但还是厚着脸装作没事人，“把药喝了。”

贺行舟知顾恣莲指的是自己带伤赴令，倒也不声了。

徐柳风就是徐老的名，他曾在蔚莪谷待过一段日，后又行走江湖，这十几年一直待在岫山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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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我自己愿意来的，没有谁我。”

贺行舟听闻后也不动了，两人气氛僵持不。这时店小二在房门外吆喝了一声，送来了刚煎好的药。

贺行舟抬望了望他，面疑惑，“什么药？”

“……好。”

“上的鞭伤是徐柳风打的？”

“你不说，我也能猜来。”顾恣莲松开贺行舟的手，“你可以试试离开，我照样能把你抓回来。”

他说这话时心里也是一惊，冲动，太冲动了。顾恣莲从不会留一个想杀他的人在边，他不相信贺行舟真的想置他于死地。

顾恣莲底满满的失望，声音却是定，“我不会放你走的，就算许耀祖亲自前来也不可能。”

想些什么，谁能想到这人起走？顾恣莲脸都快气青了，二话不说抓着那人的手将人在榻上。

贺行舟垂睛，面不改。许耀祖约莫是没料到顾恣莲与贺行舟的关系如此，原本打着让他们憎恶彼此的心思达了命令，却不想是送羊虎。贺行舟琢磨着回去复命，顾恣莲琢磨着怎样把人绑在边。

“顾公……”贺行舟犹豫开，“我今日不能再留，若你心中有恨，改日碰上贺某，我定不还手。”

“叨扰？”顾恣莲怒中带笑，“差把我命给要了，岂是说句话就能把你放走的？”

“不怕我杀你？”贺行舟苦笑。

“你丹田虚弱……徐柳风的医术不如我，你留来，我不一个月就能将你治好。”

“谁派你来的？”顾恣莲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