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这是曲家几年来吃的最安静的年夜饭，电视里，联晚会的背景音听着十分闹，却没有人关心。

曲母看向他们的目光带上了的担忧，江秋白不知该说些什么，只好借工作躲了房间。

窗外烟火璀璨，江秋白却没有觉到丝毫喜悦，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就像外面转瞬即逝的烟火一样，正在逐渐消亡。

门外传来了曲温雨的声音：“秋白哥，你陪我去放烟，好不好？”

江秋白和曲温雨去了外面的草坪，曲温雨怀里抱着烟。

“不是要放烟吗？”江秋白问。

曲温雨小声：“秋白哥，我前段时间就想问了，你今年工作还顺利吗，怎么总是看起来很不开心？”

连几周才见他一次的曲温雨都看来他状态很不好，朝夕相的曲朔风却什么也没发现。

江秋白的面容藏在黑暗里，看不清表，似乎有零星的泪光在他底闪烁。

他握了拳，像是终于了决心。

书房里，江秋白打开的笔记本电脑上，已经自动到了锁屏。

锁屏现的前一秒，电脑屏幕上面是刚打不久的几个字：离婚协议。

第14章

“秋白哥。”曲温雨的声音里难掩担忧，“你在想什么？”

“没事，别担心。”江秋白了曲温雨的发，他望着黑漆漆的夜空，语气仍旧温柔，“我就是突然想通了一些事。”

曲温雨年纪小又信任江秋白，见他这样说便以为真的只是她想多了。

正好这时候曲温雨的几个朋友过来找她，几个人到草坪的另一边玩烟了。

江秋白看着那些青洋溢的少年少女，也觉得心好了不少。

曲朔风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院，他晚上陪着曲父多喝了两杯酒，已经有些醉意，面上倒是没显，细看才能发现他的神有些飘。

他将手中的围巾给江秋白系好：“外面冷，你冒才好没几天。”

“你又喝醉了。”江秋白。

曲朔风摇摇，坐在了一旁的椅上，仰看着江秋白：“我。”

江秋白陪着他一起坐，没看他，继续盯着不远的烟：“那就回去睡觉，睡醒就好了。”

“你喜看烟吗？”曲朔风问。

“不喜。”江秋白，“我不喜转瞬即逝的东西。”

两人相对无言，等到曲温雨与朋友告别，他们才一起回了卧室。

曲朔风被曲母喊去制喝了一碗醒酒茶，回到卧室才发现江秋白已经睡。以前总是乖巧窝在他怀里的人背对着他睡在床的侧边，就连睡着后，背影都是请勿靠近的清冷。

从前他听别人聊起江秋白，用的形容词都是冷、难以接近。

如今江秋白在他面前也披上了的外壳，曲朔风不知该怎么描述现在的心，胃里残存的酒仿佛还在继续侵蚀他的神智，让他寻找一个借去逃避有可能发生的一切。

第二天清晨，曲朔风照常起来晨练，然后被正在喝茶的曲父叫去了书房。

“你和秋白最近怎么了？”曲父严厉，“别继续装成什么都没发生，我和你妈看得清楚，你们俩早就了问题。本来以为你们自己能够解决，现在看来，是越来越糟糕了。”

“我会解决的。”曲朔风低声。

曲父敛了神，继续：“好好想想你当初把人带回来的时候，是怎么跟我还有你妈妈说的？结婚以后，你又是怎么的。”

听见曲父的这两个问题，曲朔风的思绪成一团，结婚的这七年来，他究竟了些什么，他居然一也想不起来。

十年前。

“我很秋白，除了他之外，我不可能再这样喜一个人。”

“他怎么样我都很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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