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这么担心我？我看你又是想借着帮我拿药的借去医疗那边和Greysia（格雷西亚）搭话吧。”

她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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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瞎说——这次是什么任务啊？我看你这次没告诉我去什么了。”

照Ake的说明，Ena将其中一个便携式传送舱架放在那个“门”形状的装置。照Ake的说法，将装置启动后，传送舱就可以连接上暗网，然后Ena的人形就可以利用暗网前往任何地方，且不用担心病毒的逃逸，。“你不能用公约网络行动，甚至连发送信息、系统转移也不行，这也是我们要求你一定要以人造人的状态行转移。”

“说不定呢。”Ake神秘地笑了一，但没有接着说去。

“你们也可以直接告诉我暗网的使用方法，然后我就不用保持人型了，我可以直接将我的系统备份发送过去。”

“你倒是有当副官的样啊。”Dyen略有些无奈地说。但他是对的，即使被纳米机压制，雇佣兵也并不完全听从指挥，他们大多不服从规矩，有的甚至敢和领导叫板。层那边派来的很多正规军人本不住他们，无奈才让Ake副手，而Ake这同是雇佣兵、为人谦和的人倒是在雇佣兵之间很吃得开，很多时候都是他来调和上级的矛盾的。

“我们不会把关于暗网的相关信息完全告诉你。说实话，即使是我也不完全了解暗网其中的原理。”

“外界因素也很难说有就有的吧。”

“保密。”Ake用手在嘴前比了个“嘘”的动作，随后他指了指陈列着传送舱的广场，“我还在等两个客人来呢，所以才来和你聊聊天。你要同我一起来看看吗？有新人来了，还是个超正的女。”

“你的语气简直就像是我妈一样。”Ake挪揄，“跟你相了这么久，怎么觉你一喜怒哀乐都没有？好歹有自己的小好吧。”

Ena提前输好目的地，目送塔和Ake了传送舱，将舱自带的安全装置装好，随后，传送舱发动。至于Ena自己，她可以将自己的自行分解并保留记忆，然后像传送舱一样同“暗域”装置连接，就可以通过暗域网到达目的地了。

没听说你招供过。”Dyen的担心不无理，他有几次跟随救援小组去救包括Ake几个俘虏，结果只救回来几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尸——除了Ake，在他理尸的时候意外发现Ake居然还有一气，他是那次事件中唯一一个幸存者。

有一次队一个爆破员和指挥官之间因为某件事吵起来了，然后Ake选择当着他们的面了一跤，尽洋相，然后他来劝说双方了，细节没人记得，但反正最后，连一向傲慢的指挥官都退了一步, 那个看起来谁也不服的爆破员也没再吵去了。

“我唯一的好都被乐缺失剥离走了。”Dyen无奈地叹了气，他何尝不想表现得稍微有绪，但他跟尸相太久了，而现实的死亡并不丽，他在无数悲剧旁目睹一切，也变得愈发麻木。所以我才适合收尸这个工作，他想，因为我现在面对那些尸甚至没法产生恐惧。“可能我天生就不像个乐者吧。”

“我要是这能力都没有，也当不了副官了。”

“别那么自卑啊，你只是缺外界因素刺激罢了，相信我，你还是有的，你好歹是个人啊。”

“行了，受伤了没？”

但这不代表祂们与宇宙毫无瓜葛。如果有幸能够注视祂们，便能隐约察觉到一切都与祂们（暂且先这么称呼吧）有着或远或近的联系，比如不断更迭的时代，比如从多元论到一元论再到二元论的信仰，比如寄宿于Ena的这个病毒。病毒同它们一样难以了解，但Ena能发觉它与暗网中的某些存在相似、呼应，且似乎在把Ena往相应的方向拉扯——某更加超然的秩序理论。病毒似乎在暗示她，她看似由人创造，但其实也不过是某未知存在的造，她的本源远在宇宙之外。当然，这只是一不准确的直观描述。

Ena擅解析，但她没办法解析暗网。在一个不了解的环境就等于把自己放置在危险中，她现在只希望能尽快到达目的地——周围这些未知的要素似乎要连她都要分解，哪怕她本质不过

万皆与宇宙相关，所有人都依赖宇宙，那么宇宙又依赖于什么？即使是相当于在完全未知的世界走了一遭，Ena仍然无法回答是否存在这样的事，因为在它们不见得符合自然界关于“存在”的定义。能够用“存在”形容它，或者祂们吗？无法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