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异常，毫无疑问，他就是得了心脏病死了。”

“你句绝对是‘但是’。”

“聪明。但是——他现在突发心脏病死亡外加基地位置被暴的概率大概是亿万分之一，这已经基本算作不可能发生了。”Ena说，“所以，据概率，他绝对是被间谍暗杀——哪怕我们没有任何证据，他的尸的确看上去是死亡，一切看起来都是巧合。数据不相信这巧合，所谓的‘巧合’也是有概率的，除了有间谍，没有第二解释了。”

“你觉得谁是间谍？”

“谁都有可能。”Ena正在用存储在自己系统的雇佣兵档案阅读所有雇佣兵的履历，并据此推算反叛率，她叹了气，“所有雇佣兵反叛的概率都差不多，有那么些稍微一些的，但我刚刚翻监控时重观察了他们，又排除了他们的嫌疑。”

她陷了沉思。

塔看她发了好一会儿呆，自言自语：“那，既然概率都差不多，总指挥官死亡又这么蹊跷，会不会有什么我们不知的手段？就像‘暗域网’一样，也许敌人隐藏了自己，小说里不都是这么写的吗？我们应该检查那些一开始最没有嫌疑的大好人……”

“再说一遍。”Ena突然的接话把塔吓了一，她回过神来，“呃，最后一句？‘我们应该检查哪些一开始就最没有嫌疑的大好人’……”

“就是这句。”Ena一打响指，“你的思路不错，我陷误区了，回犒劳你，塔。”

雇佣兵已经因为指挥官的死去而成一锅粥，要知那可是总派来的军官，他的死去可以说让雇佣兵们少了一重控制。不过鉴于他们都有纳米炸弹，此刻谁都不敢轻举妄动，只是大家都在讨论自己的未来路，而每个行动小组的组都在忙着安抚自己的组员。

Dyen不擅应付那么多叽叽喳喳、有独立想法的人，所以他选择站在一个远离人群地地方。或许Ake在的话，他能很好地理这事，也许他还会成为临时指挥官——他能同时理好官员和雇佣兵的人际关系，理这人心散漫的危机应该也不在话。但是现在Ake去哪里了？他到很好奇。

“Dyen。”这时候Ake现了，真够凑巧的，Dyen赶忙迎上去：“你去哪里了？现在总指挥已经死了，军官和雇佣兵们已经吵起来了。”

“雇佣兵本就是拿钱办事，他们天生不轻易服从他人。”Ake淡淡地说。

Dyen看向争执的人群：“现在估计也就你能安抚军心了吧？你在雇佣兵当中还受迎的。”

“我自然是乐意效劳的，不过——”

“不过你应该现在跟我们走，接受法的审判，叛徒。”

打断他俩对话的是Ena，她冷不防现在他们背后，一旁跟随的还有塔和几个来自公约同盟总的军官，。她的手上拿着一个遥控。她没有理睬Dyen震惊的表，而是无动于衷地跟Ake说：“现在不许动，恐怕军心现在不能靠你来安抚了，杀死总指挥官、暴基地位置的人是你吧，Ake。”

她举起手上的遥控：“你的采音吧，如果你想证明你的清白。还是说你想尝试炸弹爆炸的觉？”

Ake只好缓缓掏采音。“你怎么知关键在采音？”他把采音丢到地上，然后举起双手。

“不止一个人对你经常在宿舍弹琴有印象，而且你是乐者，充分利用公约网络以及自己的演奏乐来传递信息，这事对你们来讲应该不难到。只要顺着这个思路，就不难发现证据了。”Ena捡起地上的采音，仔细端详了一，“很难截获的信号，但跟我刚刚调查到的秘密信号确实一样，果然来源于这个设备。真有你的，你哪来的那么端的技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