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文派的攻又缓了来，但不代表它们已经撤退了，事实上网络封锁依然还在。Dyen和其他几个雇佣兵都从地上站起来，他们刚刚都被Ake绑住了。

“没想到他居然是叛徒。”Dyen颇有些慨地说。

Ena看了他一，以她现在掌握的报，她判断前这位叫Dyen的佣兵是Ake的朋友之一（当然，他的朋友只有Ake一个，有时候朋友与朋友之间就是这么不平衡），也是乐者文明的后裔，不过因为有些残疾，所以缺乏化自己的能力。跟很多一无是的人类一样，他没有什么战斗能力，要说唯一能的，就是在佣兵团负责理尸，反正以他的族特征，不接这类工作反而会让自己衰竭而死（跟动饿死、植缺枯死一个理），这份工作于他也算适合。一个无足轻重的打工型角，在佣兵团既不犯罪，也不获荣，这是Ena对他的评价，当然，她没有说，毕竟这个评价听起来太像是贬低人了，而雇佣兵中实力劲的多是老猾的人渣败类，他们比Dyen更值得被贬低。

“这不奇怪，谁都有这可能。”Ena平淡地回答，这语气让Dyen着实到有些扫兴。

“那么，我们一步怎么办？”他不知关于病毒的一切细节。

Ena望向前方：“投降，但是公约同盟的总可能不会同意。”

“所以，Ake可到底是什么人？连你都对付不了他”

“你可以理解为，他不是个正常人。”Ena想了想如何用最简单的描述让对方大致听懂，然后她回答，“要么就是他使用了宇宙未知分的力量，要么他就是那个力量主的一分，或者化。总之不论哪况，我们现在面对了一个非常棘手的敌人。

有其他不知的雇佣兵朝这边靠近，他们七嘴八地询问方才同Ena一起经历了Ake叛变过程的细节，有些人还对Ena产生了好奇，他们不明白为什么一个超人工智能会现在这里，只猜测是总的一个什么秘密任务，他们对其中的细节一无所知。Dyen他们忙着和那些人讨论现在的况，Ena则离开了人群，时间可不是给她拿来浪费在同人类答疑解惑上的，何况他们没有资格了解事的全貌。然后她看见N朝这边走了过来。她朝他来的方向迎上前去。

“Xle还没有突破网络封锁。”N拿拐杖敲了敲地，跟Ena汇报了现在的额外状况，“我们也不可能告诉总关于“天堂”的坐标了，就算Xle突破了，时间上也来不及，一旦我们跟总联系上了，并决定一举攻向‘天堂’，那么你的塔也会在那时被刑，所以支援是不可能有的。所以你现在打算怎么办？投降吗？”

“那你们千辛万苦等来的病毒就等着被人文派拿去不知什么用吧。”

N摸了摸他的，思索：“我的实验室倒是还在，就是要修缮一才能用，最快也要一天后才能再次实验。”

“时间不够。只要他们把塔一‘理’了，”Ena在脖比划了一，“你们一样什么都没有，还白接手一个被格式化的报废Ena 1.0。”她接着想了想，说，“除非——我主动投降，然后总那边能赶攻‘天堂’，问题是这个坐标怎么避开人文派的网络监控发给他们。”

“非要总手？这么多的雇佣兵，”N拿拐杖指了指远的人群，“他们可个个都是经百战的人才。”

“总指挥死了，副官背叛了，现在就那么几个军官，还有大批不听话的雇佣兵，一个混的基地，一些低等人工智能，胜率不是没有，只是太低了。”随后Ena报了各方案的获胜概率，“可能病毒对我影响有大了，现在数据准确度没那么了，但大致还是能参考的。”

听完Ena的数据，N板着脸沉思了片刻，随后笑了。“胜率这东西，要提也不是不可以。”他微笑着同Ena说，他的笑让Ena觉得有些骨悚然，而这恐惧的Ena是很少会有的，就算有，她也能行自我调节。是她的能因为病毒的存在而降了吗？她不清楚，也许是的，但也有可能是N本带来的恐惧足够战胜她的自律能力。就像在面对一个恶，Ena心想。

“我带你来看看某样东西吧，我想这也许能帮助你。当然看完后，你还有选择的权利，决定权可都在你手上啊。”N没有理会Ena的警惕，他自顾自地走向被摧毁了一分的实验楼，Ena只好跟了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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