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，Ena把跟N的易过程你全都讲了一遍。

没有时

Ena从昏迷中醒来，系统开始慢悠悠地运转，但很多功能已经丧失了，甚至她自己都不受自己的控制了，比如她与公约网络切断的连接此时又重新连上了。她懊恼地睁开了睛，意识到病毒最终还是摆脱了她的控制，一切都太迟了，她们失败了，地球将陷危机，公约同盟失去了一批雇佣兵，人文派引以为傲的一个基地遭到严重破坏，似乎没有谁是胜者。

“我知那个问题，我也知我有罪，平衡被我打破了，我接受一切指控。”

听完后，塔沉默了一会，随后爆骂了一句：“！”她一直都是个随和友善的女士，此刻她却以一复杂的表说：“十万人——你居然这事，妈的。我知爆不好，但你这确实太过分了，哪怕是为了胜利和更多人。你知你这么违法了吗？”

“我不需要解释——你知电车问题吧？经典理问题。”塔摆了摆手，“算了，这东西一时半会说不通，反正，人类理比想象中的复杂，‘一群人’就这么‘被牺牲’了，这可不是一件轻描淡写的事。”

“什么‘不人的手段’？”

Ena想了想。“不清楚。”她说，“现在地球上的‘我’失控了，外加病毒的影响，我不知格式化对她是否完全有用，不过我猜应该还是有用的。我现在与中枢系统的联系弱了很多了，我想是病毒和断网的共同作用，这就是为什么你面前的我现在没有失控。所以在你启动格式化后，我应该还能返回地球确保自己能彻底停止运转。”

但她没有办法像往常一样完好无损地站起来了，她知装模样也没什么用，于是她开门见山：“病毒失控了。”

“你猜的？”

“不过，我还是能勉联系上一的，比如我能给你看看现在地球的光景。”Ena灰的那只“睛”投一个图像，上面是中枢系统周围的环境：各线路和系统正在崩溃，各杂满天飞，□□控的低级人工智能失去了控制，有攻击能的人工智能已经开始袭击人类了——谁叫地球的科技使用率已经到离谱了呢。塔看着这番象，陷了沉思。

“我知。”塔答，“Ake说了，他就是为了看到你这样的场才这么的。”

“我可不觉得我跟他之间有什么瓜葛，多只是我不喜他而已。”Ena叹了一气，“现在的问题是，我的中枢系统也坏了，它大概失控了，我想它的错误可能会带来一些类似于……AI战争的后果。”

“缸脑”病毒带来个后果是未知的，但无一例外地，一个程序被病毒影响后会自动崩溃，它现到人工智能上，就是AI暴走，只不过暴走的形式和后果没有谁知。“我猜现在我的中枢系统正在地球上发羊癫，然后无差别地摧毁人类的生活区——以任何一形式。”

“我知，但那是……”

，以客观叙述为主，夹杂少量的哲学抒和思，为纪实文学、人文史研究和宇宙宗教学研究了相当大的贡献，其中以《科学崇拜与个人主义》最为著名。——“公约网络”注释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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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就够了，只要不是完全无用，那我自杀，然后你赶趁着自己还没被格式化赶回地球，确保你的中枢能完全被摧毁。总之我们都该自裁来防止恶化，死吧死吧，别让事变得更糟糕。”

“我不知该怎么办。”她懊恼地说，同时很自责地低了。

“不然呢？我可是受过监督者的专业心理训练，为了对付你而赴死多正常，别墨迹了。”塔摆了摆手，“我手上没有能自杀用的东西，药刚用掉了，你来杀了我吧，然后你该的，回去，用你的‘生命’给地球一希望，就当是我们与你的相互妥协。”

“现在哪有什么指控啊，，你都自难保了，唉，”塔扶着额，“自作孽啊，不说了，反正现在况都烂成这样了，我问，你觉得自裁能解决问题吗？

“该自责的是我。了这么多，甚至选择了N提供的不人手段，结果到最后非但没有所谓的效益，还拉了更多人，真是得不偿失啊。”Ena也了难过的表。

“事到如今我只能像个普通人类一样去思考问题了，我没法确认。”Ena吃力地扶着地板坐起来，她说话有些有气无力，“中枢系统与我的连接度不是很了，我都没办法知晓‘我’的动向，我的预测系统现‘缸脑’错误率也达到90%了，基本没用了。

塔就蹲在她的边，她是一个很好的姑娘：，又不失理，她一直都友善地对待她所监督的对象，一个监督者既不能心慈手，也不能太过恶毒狡诈，不能畏惧超人工智能，也不能傲慢地把其当成品或者恶，人类有时候还是懂得面面俱到的，Ena用人工智能的独特方式去理解人类的，也明白她为什么能被挑选中，成为监督者。

“你定决心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