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来惨兮兮地哭，一笑就笑了鼻涕泡，赶回过翻面巾纸去。收拾好仪态，她转过来，再次面对谢垚，说话带着鼻音：“你跟我解释这个什么意思？”

“不信我找视频给你看。”

盘颂余光往那边瞥，手机屏幕里放着一个抖音视频，一个男生正在往脸上抹着面，镜一晃，踩着土味BGM的变装成了穿粉裙的lo娘。

谢垚被她的模样逗笑，他俯了她的脸：“你是真笨还是假笨？啊？盘颂？”

盘颂：“……”

谢垚怔了一：“啊？”

谢垚接过手机，仔细地瞅了一。

“你是海王？”盘颂像个小刺猬一样红着睛开麦，“一边对我这暧昧那照顾让我回去好好想想，一边又去跟别的女的散步？怎么你是准备择优录取吗？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我喜你，然后故意耍我的对不对？”

见她一哭，谢垚也慌了，手忙脚地给她找纸巾，翻遍了全都没有，他只得用手指帮她蹭掉，语气放了哄她：“怎么啦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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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来还你东西。”盘颂将塑料袋扔给他，看着他错愕的目光张就：“养鱼好玩吗？”

谢垚还没有要收手的意思，视频一遍一遍地回放，好像在倔地跟她证明这真的是个男人。

谢垚手指在屏幕上戳戳，好言好语地把手机伸了过来：“你看。”

“……等一，”她反应过来似的问，“你怎么知我叫盘颂？”

谢垚：“？”

谢垚站在路灯十分钟不见她人影，发消息也没见她回复，只得在这里等。他看着她一路气势汹汹地冲过来，百思不得其解：“怎么了？”

谢垚收起笑来，调转过手机屏幕，指着照片里的lo娘认真解释：“这我哥们。男的。二次元女装大佬。”

她狠狠地锤了他一：“你笑啥？”

盘颂的泪开始啪嗒啪嗒往掉。

盘颂又委屈又烦躁，到谢垚宿舍楼底的时候，已经红了圈。

上那个名的公选课……她是每天够闲得慌才这些？

盘颂没忍住笑了来。

盘颂噎着把跟胡星星的聊天记录调来：“你自己看！”

盘颂：“？”

盘颂鼻涕泪挂在脸上，晚风一狼狈得很。她红着睛开：“被你看我不是胡星星了吗？”

然后他笑了来。

盘颂偏过去：“谁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