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霈俯小心翼翼地放山岚，随应：“找着了，晚上不方便，等天亮了再去看。岛上估摸着没东西，都在里。”

话音落，符世熙倏地看向盛霈。

徐玉樵睁大：“我们脚底？”

盛霈：“算不上，只能说一半一半。这附近珊瑚礁多，不到哪儿去，明天我们海去看一。潜队应该也快到了。”

这趟海，盛霈可了盛老爷不少钱。

又是安排船、安排设备，还专门找了潜队。

徐玉樵：“要真有东西，就通知文来打捞，私人打捞可犯法。”说着，他往某个方向看。

符世熙无视徐玉樵的神，盯着盛霈问：“船就在这里？”

盛霈斜看向符世熙，对徐玉樵：“把他松开。”

徐玉樵一呆，看看盛霈，又看看符世熙。

沉默几秒，他把人松开了。

符世熙了手腕，神复杂地看着盛霈。

当年救盛霈不过是举手之劳，他没想到他们之间在三年后还会有这样的纠葛，也没想到盛霈真的能找到船。

“招儿，吃东西，我去说几句话。”

盛霈摸了摸山岚的发。

山岚抬起小脸，火光映着乌黑的，她盯着他看了片刻，忽然拿那把鲸骨刀，往他跟前一递。

盛霈笑：“我会打不过他？”

说着，还瞥了符世熙的板。

符世熙没应声，和盛霈单独走到了一礁石旁。

海攀爬着礁石，海风烈烈而过。

两个男人沉默地站在礁石边，谁都没有先开。

许久，盛霈：“符哥，等天亮船到了，我会亲自送你去警局，还你三年前你救我那一命。”

符世熙顿了顿，说：“在南渚那晚，我没想对她什么。”

盛霈望着沉沉夜：“我知。你若真想什么，在船上就了，用不着等到南渚，你大费周折，不过是想拦着她。只是你运气不好，台风天各个岛码不开，船没可去，在海上会被海警发现，只能往南渚走。”

符世熙轻舒了一气：“那次台风，仿佛是天意。我也在赌，她会不会为你留来，结果乎我的意料。”

话说完，又是一阵沉默。

半晌，盛霈低声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
符世熙转看向这片他停留了近八年的海域，海风卷过他显得冷淡的眉，他说：“我不知自己还能什么。画画吗？这不可能了。家里欠着债，母亲每天提醒着祖辈的仇怨、父亲是怎么病倒的，还有那笔财宝。”

“我当时只想离开家。可到了海上，我又能什么？”

“打渔为生？我从来没喜过这片海，只是想赚钱还清家里的债。可还清了债又怎么样，我再也回不去以前的生活了。”

“我的人生……”

他喃喃：“我的人生，似乎只剩那么一个目标，就是找到当时的沉船，去亲看一我父亲为之付生命的希望是不是真的存在。”

符世熙说着，忽而笑了一：“有了个盼，日好过了不少。有些事还有意思，山岁、小风，还有你们，都有意思。”

盛霈静静听了一阵，说：“回去吧，明儿就能见到船。”

盛霈转往回走，走了几步，后响起轻轻的脚步声。

他加快步回到火堆旁，才走近，山岚望过来，乌溜溜的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，像是在看什么宝贝。

盛霈弯笑起来，调笑似地问：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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