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这里回她老家的城市，得四个小时，落地已经凌晨。

“……”

端详许久，没有开。

中午，尹舟舟在桌上趴了二十分钟，直到刘哥过来：“怎么啦，舟舟，不去吃饭？”

“雾草雾草，你还记得吗？就是二十岁得脑瘤压迫视神经的那个，我记得他当时还剃了光呢，还是我给他剃的，突然间发不适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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尹舟舟关了微信，没等陆笙的回复，去吃饭。

尹舟舟目送她安检。

时间是七五十。或许此刻上起飞，这会儿不方便回信息，她如此告诉自己。

尹舟舟敲：

安检，尹舟舟抱了抱厉婧：“谢谢。”

厉婧是烟嗓，的确很特别，以前大家都说她适合唱歌。

“？”

肘了尹舟舟：“卧槽。”

厉婧晚上八的飞机票飞回去，尹舟舟自然要送她，陆笙一直陪她们逛到午五。

成年朋友之间拥有关怀已是很稀有，能千里迢迢过来的，更是难得。

陆笙，你不是在找之前在医院里照顾你的那个人吗？那个人有可能是我的朋友厉婧，就是你昨天见到的人。我把她的微信推给你。

转发完厉婧名片。

尹舟舟徒然想起来什么，手指微微颤抖了。

“不至于。”尹舟舟失笑。

门小吃店的炒饭很油腻，令人几乎毫无胃，尹舟舟一直克制着自己不要看手机，直到刷微信付款时，还是发现陆笙回了她一条信息：

尹舟舟差被她伤了：“？”

“不然呢？二十五岁搞初恋，我担心得很啊。怕你被人骗骗心。”

厉婧：“我之前来本来是想劝你不要一时冲动的，现在我突然觉得你赚大发了。”

厉婧也的确像是抢在起飞前发的，之后并没有再传。

尹舟舟早晨醒来，见到厉婧给她发了两条将近一分钟的语音消息。

夜风习习，回去的车里，陆笙突然说：“你朋友声音有耳熟。”

“那也不一定。帅哥渣男也很多。不过前晚我觉得你心态稳的，不是飞蛾扑火型，今天一看——”

“上就去了。”

“舟舟，我到家了。太困了，回聊。”

厉婧：雾草，我想起来陆笙是谁了！！以前医院里的那个！

过两秒，尹舟舟反应过来：“你是专程为我来的？”

把她电话号码给我。

尹舟舟：“……”

“没有的事。我也是来玩的，还让你男朋友破费了。”厉婧笑了笑，朝他们招手。

吃过晚饭后，主动开车送厉婧先回尹舟舟家拿行李，再去机场。

尹舟舟刚转，手机震了。

“我当时叹他可帅了，怎么年纪轻轻就摊上这病，怪可怜的。不过现在看来，他应该没事了。话说，你们就是因为这样才在一起的吗？”

洗完脸刷牙，前去公司上班，坐来忙碌了会儿才上耳机，开她的语音消息。

“不亏。”

尹舟舟一气，将微信调到和陆笙的对话框，了圈，他们聊天寥寥，几乎没有闲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