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是在中午跟其他护士讨论要不要吃香菜和虾的是不是你？早上包里装艾草饼的人是不是你？跟病人说特殊技能是假装喝醉的是不是你？”陆笙终于转过脸，目光犹如俩片利刃，黑夜中闪光。

“虽然我以前的确暗恋过你不错。”尹舟舟终于找到个机会可以说了。

尹舟舟既觉得怪异又无法置信，难陆笙找的那个人是她，不可能吧。

回想起了他们之前的对话。

“你在希望我你女朋友之前，也说过，只是因为觉得我跟她很像。所以一开始我就没报太大跟你在一起的希望。”

在少女时期，她曾那么郑重地将这件事藏在心里，酝酿着酝酿着，准备考后鼓起勇气告白。

哪怕显其实她一也不聪慧、面，大方。但退这件事，原就算不上面。

她竟是几年前自己的替？

“……是啊。”尹舟舟回答。

“是啊。”

“李梨的确比不上你话痨。”陆笙突然开，搞得尹舟舟一愣。

“天天给我脸手，在我耳边唠唠叨叨说冷笑话的是不是你？”

如果“分手”还不让她说一说，就永远没机会说了。

“用化名告诉我你青期暗恋故事的是不是你？”

“以后大家就当个朋友吧。要是不当朋友，照面打个招呼糊应过去就行。”尹舟舟说完握住门把手想离开。

“上床。”尹舟舟没有遮掩，“你之前醉酒的时候我还想带你去开房呢，想不到吧。”

不会需要太多勇气。

完全没想过有天能够这样顺其自然地说来她对他的喜。虽说这个底已经被老爸揭掉了。

好了吧。至少给足了他台阶。

“那为什么你会觉得我找的人不是你呢？”陆笙冷冷质问，“还是说，你只是不想承认？”

“手术前，陪我守夜，跟我各一只耳机听歌的人是不是你？”

“我就是喜颜值还聪明的异，也许是纯粹慕心理吧。”尹舟舟低声，“总之，都已经过去。我也不是小女孩了。能拎得清，不会死缠烂打。”

“可这不是应该……的吗？”尹舟舟还是疑惑。

陆笙一也没让门锁有解开的迹象：“我打电话给厉婧只是想确认几件事。尹舟舟我问你，当初我的病床号是不是归你负责？”

之前都藏着。

“那你抱着的是什么？”

“我的确喜你。很喜你。你很傲，既不助人为乐，也不偷偷救助小猫咪，更不是嘴心。你纯粹就是傲，每天都只晓得刷题，问你个题目还答不理。可那时候我傻啊——觉得你真厉害。”

……嗯？陆笙之前说“李梨比不上你”真的说的是“李梨比不上你话痨”，不是说她很好的意思？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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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只是馋你而已。”

“的确没想到。”夜风来，陆笙的声调似乎冰冷了几个度。

尹舟舟说来心里舒服很多。

陆笙没有任何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