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月24号，开始考研。

12月25号午五，考研结束。

这天是圣诞节，尹舟舟穿得有少，从烘烘的室来，站在教学楼门，边跺脚边给他发微信。

尹舟舟：我考完了。

陆笙暂时没回复。

估计在忙。

临近年底，医院的事也多了起来，陆笙每天都要写报告。

尹舟舟抬起视线，天空起了小雪。

这好像还是今年的第一场雪。

旁边的人陆陆续续离开。

有伞的撑起伞，没伞的趁雪还不大，跑去地铁站。

尹舟舟没有，她盯着手机屏幕，等陆笙回复。

并不是要陆笙接她。

就是想等等他的回复再走。

想告诉他，她考得很好，超平发挥，理论上可以拿分。

雪有大了。

陆笙还是没回。尹舟舟有冷。

是不是先去地铁站，在路上等他消息比较好。

陆笙可能有事，没时间看手机。

尹舟舟刚打算冒雪跑去地铁站，微信来了。

陆笙：在哪？

尹舟舟：教学楼门。

她刚想在微信里补充什么，一辆熟悉的黑宝跃视野。

不知什么时候发的，肯定是雪前，考研地离他医院很远，车似乎也没有准备伞。

车门被打开，他将黑呢绒大衣右侧衣角朝外撑，冒着雪快步到她边。

也许是考试发挥得很好，以至于快乐到有了滤镜。

尹舟舟觉得自己看到的，是只展开一边翅膀保护异的雄鹰。

两侧木都落了层薄薄白雪。

陆笙将风衣罩在她脑袋上，将她带回副驾驶座，再放风衣，冒雪大步走回驾驶位。

也许并不是滤镜。

陆笙坐上驾驶座，肩膀和衣服上都是雪，尹舟舟帮他拍了拍。

“考得怎么样？”

“好的。”

陆笙察觉到她语气里明显掩藏不住的笑意。

第一次，尹舟舟在他底看见类似于柔光般的星辉，再一眨，便恢复冷静。

陆笙发动汽车。

尹舟舟系好安全带：“去哪？”

陆笙回答：“我家。”

尹舟舟不由得扭。

理论上来说，她已经去过陆笙两次。

但第一次是凭借着“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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