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静静摇摇，着两只拳：“但现在没事了。我再也再也再也再也不会这样了。”

何总沉默了：“午给你发。”

照理来说，应该是李静静找到新人接手再离职。

尹舟舟：“好。”

“嗯。”尹舟舟，这样想是人之常。

“现在我才意识到，我是多么弱，我明明可以早反抗的，我是父母辛茹苦养育的宝贝女儿，为什么会这样允许陌生人来欺负自己……”

谁知何总盯着她语重心：“小李走了，目前公司招聘这块，希望你能够来接手。”

李静静：“我当时第一次面对这况，本不知怎么办。心很尴尬，又不知说什么。”

尹舟舟递过去一张纸。

尹舟舟：我有一些hr群，有很多蛮熟的hr。如果你还想这行，我给你介绍几家碑比较好的公司，走推。

怪不得她之前这么担心年会这个游戏，尹舟舟想。

尹舟舟：（抱抱）

让她来上班，她就来上班。

“那你怎么反应的？”

“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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尹舟舟没对这个多评论什么：“但这次年会，你拒绝得很快。”

李静静：谢谢舟舟！！

回去后，尹舟舟在微信上跟静静说了这事。

静静这个傻孩，本不会谈工资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李静静抬起视线：“是认真的。我们公司女同事应该一起拒绝的，就不会显得你在群里孤立无援。说不定何总就会慎重考虑这件事。说来不怕你笑，我回去后真的大哭了一场。想起表白时我还没同意，班突然抱住我亲了一，别人全在鼓掌，我整个人都在发抖，他们却以为我是在害羞……至此之后我就很害怕班，也不敢再参加班级活动，大专三年，我一直在躲着他，好不容易熬到毕业。”

没多久，何总把尹舟舟招办公室，尹舟舟还以为是要把自己也顺便开了。

“其实我当时跟他并不怎么熟来着。”她小喝了饮料，垂视线。

“当然，因为你是暂代，对你的要求不会很。这段时间是找工作黄金期，你尽快招到人的话，就越快减轻负担。”

在李静静来之前，招聘这件事就是尹舟舟的，驾轻就熟。

当时尹舟舟给她打录取电话时还试图暗示她谈钱，但她没听懂。

“我是真的不想上去。但又觉得这跟我上次经验不同，不是谈恋，只是游戏，领导发话了，而且不一定会发生什么……”

“但现在我可庆幸自己没上去了。”李静静抬起，“工作也就算了，业余还被着玩这游戏，还不敢拒绝，是脑袋有坑吗？”

“我刚上大专的时候，就是班突然说开班上聚会，让我过去。我推开门，很多蜡烛，突然，好多人都在撒，他捧着玫瑰当众跪表白，所有人都在起哄……”

尹舟舟：“好叭，那我就暂代一。”

尹舟舟笑。

可是她似乎很不愿意再多待。

尹舟舟想了想：“那何总，我的年终……？”

而之所以定李静静，是何总开了个很低的工资试探她的反应，确定她可以接受，接着就忽悠她刚毕业不要提钱，要看能否学到东西。

……就年会那事。”

吃过饭的午，李静静就收拾东西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