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时候其实想找你玩。因为你得圆的，很可，就尤其想要……欺负你。”

尹舟舟良心建议：“你完全可以换个人追求。”

“我明晚的飞机票回北京。”邹驰跟以前那样完全开门见山，就像当时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“我喜你”，把尹舟舟震撼得够呛。

“不用。”

“……对。”

都正年轻着。

邹驰：到了。

邹驰：能不能来一趟？

尹舟舟沉默。

这段空档，邹驰已经回到托车上，作要离开的姿势。

回家那天，她将那对狐狸耳钉还给邹驰。

小区灯光老暗，邹驰习惯地背站着，黑寸，朗脸廓，后衬着黑夜，眸却如星火般，落在她上。

不是她想象中会撩奢侈品、端游玩，或者英主义之类，相反，有天真、理想主义的一面，也都认可努力和有用的事。

接来是工作日，周三晚上，尹舟舟收到邹驰一条微信。

换上鞋，带钥匙和手机去。

李梨自己开车，坐在驾驶座活动脚脖，放松双再发，怕万一路上麻，抬起视线——

袁距坐在车里观察，他接王晓七来的，自然要送她回去。

跟第一次被她拒绝，便失落的少年判若两人。

原来，大家没那么在上。

“是吧。别想那么多。放弃就是放弃。不是失败，也不是无能。就是放弃而已。”王晓七笑了笑，拍拍他的肩，“我也走啦。朋友，有缘再见。”

尹舟舟：你到住了吧？

“就是……小时候不是欺负你吗？还给你取外号。我一直想跟你歉来着。”

跟他从北京回来，把她约宿舍楼的措辞一模一样。

“换谁呢？”邹驰说，“谁也不是你。”

“？”

尹舟舟：“……”

洗衣机滴滴滴滴响起来，尹舟舟放手机，起来开始晾衣服，除了邹驰，这次爬山，似乎不知不觉中了陆笙的圈。

一阵轰鸣，邹驰开着风驰电掣的托车拐了个弯，甩利落的背影。

“但你最开始找我打架，是因为我抢别人东西吧？”

邹驰说：“我想见见你男朋友再走。”

尹舟舟：好。

托车停在门路边上，邹驰站在楼底等她，好像他还是比十九岁了很多。

……

“抱歉，这几天都没带你怎么玩。”就爬了一次山。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回去。

邹驰似乎笑了：“我到现在也喜抢别人东西的。本来你的男朋友要是挫一我就抢了。后悔以前被你拒绝后就心甘愿离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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尹舟舟鼓足勇气：“对不起。”

尹舟舟后回去后洗澡，全放松地躺床上，收到条微信。

沉默。

说完，他在黑夜中骑着托飞驰。

见王晓七和邹驰只是了个别，并没有互加微信，这才一颗心彻底落地。

将那对已经还给他的、装有狐狸耳钉的粉红礼盒准确地抛到她手上：“送你。没其他人可以送。”

段路之后，才拧钥匙发动引擎：“我的想法没那么重要。”

邹驰：谢谢带我去爬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