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谢濯听的心里五味杂陈，“怎么，太没有给你漂亮衣服穿吗？”

“……给了。”

说完，沈桑没了声音，静静的缩在谢濯怀里。

谢濯只当她是酒劲上来要睡了，正想抱着人躺，怀里的沈桑又抬起，醉意侵着眸底似染了层雾。

雪脂凝肤透着粉，鸦青发贴在脸上，衬得楚楚可怜，惹人怜。

她揪着谢濯衣角，神懵懵懂懂，尾音卷起一虚弱委屈的颤音，“当太妃很累的。”

“要学很多东西，要看很多书，要早起奉茶，要晚睡伺候夫君，要跟贵人命妇讨好关系，还要讨老夫人心……”

沈桑顿了顿，低声又：“之前惹了老夫人生气，老夫人就让嬷嬷拿着绳把我捆在祠堂上，外面刮风雨，闪电映在灵牌上。我哭着叫着，都没有人理我。”

这些事谢濯让人打听后知晓一二，他闷着声音：“以后跟着殿，就没人敢欺负你了。”

沈桑哼哼了两声，“不要。”

“为何不要？”

“殿有蠢唔……”

谢濯着她，仔细观察她的神，见她还是醉醺醺的样，心里有些不舒服。

都说酒后吐真言，谢濯没想到自个儿在太妃心里是个蠢的。

他松开手，指腹抿了抿太妃的肌肤，：“殿哪里蠢了？”

“他对我好，但他也对所有人好。”

谢濯听着一愣，瞧着沈桑脸不像是在说胡话，他心底有着前所未有的张，自动忽略了后半句话。

“殿真的对你好吗？”

沈桑乖巧的，“殿会给我银，买新衣裳。”

“……”谢濯嘴角微。

他大手抚住沈桑的脸，迫他看向自己，底期盼，“还有别的吗？”

沈桑呓语着想要挣脱，似是谢濯疼了她。

谢濯心虚的松开了手，想要扶着人躺，迟疑了会，还是选择把人抱怀里。

放在平日沈桑清醒时，他是不敢这般的。

沈桑面上看着气柔弱，实则骨里要的很，连自尊心都是于他人。

若不是此番无意醉酒，怕是也看不到如此模样。

谢濯叹了气，正想着日后如何改善太妃对他的印象时，又听见怀里的人动了动，抬着雾气朦胧的睛看他。

“你是殿吗？”

谢濯“嗯”了声，一本正经开，“孤念在你今日喝醉的份上，就纵容这一次。”

“……纵容？”

沈桑歪着脑袋，醉酒令她有些不清醒。

谢濯解释了遍，“意思就是你今晚怎么胡闹，孤明日都不会与你追究。”

沈桑小声的“哦”了，低垂着脑袋。

约莫一盏茶后，见人没了动静，谢濯以为她这次总归是要睡了，正要起收拾床铺，却见怀中的人忽而直起，雪白皓腕环住他的脖，仰贴了上去。

柔香甜的碰到角，刹那间谢濯脑海中一片空白。

温缠绵的呼声拂过脸面，鼻息间是姑娘家上清甜的香气，谢濯僵直了后背，任凭意识放空。

等他回过神时，沈桑已经没了动静，趴在怀里沉沉睡着。

夜里，谢濯握着怀中，僵。

一夜未眠。

他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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