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雨栖：【叔，我谈恋了。】

徐禹珂难得也从烟盒里掂烟来，低凑近他，借了个火，缓缓吐烟雾来：“你知的，我不主张不必要的人力浪费。”

程雨栖：【徐禹珂，你明天不回来陪我去堕胎，我就一尸两命给你看。】

最近的对话是昨天半夜发的。

人都走了，却还这么霸。

怀是假，骗他回去才是真。

凌晨的时候，她接到面馆里帮厨的弟弟田玺打来的电话，说他师父，也就是唐瑶的爸爸唐浆，了一跤摔伤了腰，送医院手术去了。

一张黑白B超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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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岑捻了捻指腹，燃了心中那颗八卦的小火苗：“你的？”

程雨栖：【叔，我又谈恋了。】

季岑：“......”

唐瑶在际日县火车站，坐了一早上了。

徐禹珂正在收拾衣。

不应该给别人添麻烦。

别说B超单了，就是半夜割腕自杀的图片，他都收到过好几次了。

季岑懒懒地靠在墙上问他。

前几天，还问他要不要一起的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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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怎样，季岑反正是不愿意去招惹程雨栖的。他拍了拍徐禹珂的肩，表示徐禹珂自己养大的小毒瘤，应该自己负责。

季岑最终还是答应回虞城后，个空儿去趟虞城大学。

徐禹珂摁灭手机屏幕，突然笑了：“你信什么，也别信小朋友。”

搞技术的，终究还是会败给搞销售的。

但，徐叔叔老狐狸了。

程雨栖：【叔，我分手了。】

有限的屏幕上，两个人的对话不算多，都是程雨栖单方面的絮叨，说些无关痛的话。

他第一次卤制来的猪蹄和腱。

两人完烟，徐禹珂突然松了：“替我去看看栖栖。”

两手指着力于瓶，季岑勾了瓶冰来，只喝了一，便走去了隔徐禹珂的房间。

程雨栖：【叔，我又分手了。】

季岑看着好不容易空来，被他填满矿泉的冰箱，又重新被得满当当，依旧只留有两瓶冰的位置，轻哂一声。

犯不着跑这趟，去招惹程雨栖。

比如——

程雨栖：【叔，我怀了。】

“什么时候走？”

翻脸比翻书还快的男人。

徐禹珂摸手机给季岑看了微信。

而他季岑，再穷再落魄，自个儿掏袋，买张机票的钱还是有的。

季岑咬了烟，拢起打火机燃烧的小火苗，低附上去，音调有儿散：“要不要，我跟你一起？”

“还要去趟西北。”徐禹珂拉上拉链，将旅行箱立在墙角，回答他：“跟客约了周在公司见。”

“程雨栖？”季岑慢悠悠地挑起了眉：“她又怎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