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……”凌越摸了后脑勺，嘴动了几，“……听季秋说的。”

“季秋？”望舒更惊讶了，听季秋之前说话的吻，明明他们俩还好几年没见也没什么集了，怎么短短这几个月，联系就这样密切了。

她顺着凌越的话接了一句：“噢，她跟我说过来着，你们俩小时候住在一起，青……”梅竹啊。

望舒唐突地截住了话，私心里，她可不想给他们俩加上“青梅竹”这样一个暧昧又亲密的形容词。

凌越罕见地没有接话，眉心极快地拧了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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望舒了一个梦。

梦见了炎炎夏日里，重重的浪从敞开的门里汹涌而至，得人心浮气躁。

何月弯着腰，吃力地抱着一箱饮料，从超市门往货架后面的仓库搬。

她的上衣被汗浸透，从浅灰变成了灰，贴在后背，勾勒单薄而瘦削的肩背。因为太瘦，有些骨的线条突兀浮现来。

在有莽的男人无故来闹事的时候，也是那个肩背，挡在她面前，声嘶力竭地跟人争执、大骂，最后人声寥寥，那个窄而薄的肩膀颤抖两，转过来，睛是红的，脸上却还有吵架时的凶意没有散去：“哭什么？作业好了吗。”

周围的空气凝固在夏日的闷之中，那重的、刻在骨里的不安和惊惶依旧像是绕颈的藤蔓，勒得她不上气来，跟随着她从梦里猛得惊醒。

她意识摸了摸脸。

没有，只是额前了很多汗。

望舒翻了个，蹬开了一上的被，却再也睡不着。

她脆悄悄起，拧亮了台灯，慢慢迫自己清空大脑，开始写文章。

等闹钟响了，季秋在床上耍赖不想起床来去的时候，望舒去洗漱了一。

这个过程中，她的室友就着一糟糟的发，失了魂一样坐在床上醒神。

望舒想到了昨天自己的那句没说的“青梅竹”，跟季秋：“问你个问题。”

“唔。”

“你喜凌越吗？”

“？什么东西？”季秋瞌睡都醒了，“虽然每天我看到他的脸都觉得很快乐，但这是最淳朴的快乐。”

她双手合十，放在，活像那个释迦牟尼佛表包：“没有那世俗的望。”

“跟一个都比自己厉害的人在一起，那不是找么。”

“我不，我不。”

季秋还是一如既往得话多。

望舒放心了：“那就好。”

说者无心，闻者却锐地抓住了她话语中的漏：“什么那就好？”

季秋觉着有些不对劲，自言自语的，跟说绕令一样：

“为什么我不喜凌越就好？”

“我喜凌越会影响你什么吗？”

“我不喜凌越会给你带来什么好吗？”

季秋说到这里，睛逐渐睁大，她慢慢抬看着望舒。

望舒自知失言：“额，不是那就好，我是说……好。”

“胡说！望舒啊望舒，你一个语文这么好、作文这么好的人怎么可能会措辞失误！”

“真相只有一个！那就是——”

“你，”季秋拼命压低声音，却因为太过兴奋而显得声调十分奇怪，

“喜、、凌、越！”

听到自己的隐秘心事被别人揭来，望舒心慌得像是连喝了十杯度咖啡，有些分已经不受控制了。

比如耳朵，红得像是小米椒。

“天哪，天哪，”季秋拍了拍手，颇有些梦成真的模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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