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临时遇到事。”

凌越拿一节课要讲的试卷：“对了，我明天查勤不跟你一起走了。”

但他方才刚会错了她的意, 凌越又怕自己是自作多。

徐亦鸣也没追问，他不是好奇心旺盛的人。

她使坏地选了个小黄鸭的。

凌越却在那边卖关，不肯说。

凌越不赞同：

她招招手：“手伸来。”

低，望舒托着他的手肘，小心地对着伤了气，然后轻轻把蘸着药的棉签压在伤。

掌心的肌稍稍绷，望舒又轻轻了气：“疼吗？”

“不给他一个警告，他会更加得寸尺，肆意妄为。”

“嗯。”凌越放袖，他肩宽腰细的，穿着校服外都难掩少年人的帅气和，像是青校园偶像剧里的男神学。

早散场的音乐从场上传来，凌越双手兜：“那我先回去了？”

他没教室，而是从望舒坐着的窗, 推开了窗，探了脑袋去, 看见望舒拧开碘伏瓶盖, 拿了棉签来, 伸去蘸了一。

他好像又变成了冬令营里那个忱大狗勾，地和望舒朋友。

凌越有心想拒绝，却不忍心推脱这到手的福利，乖乖任她贴了，一条结实有力的胳膊上排列着三个明黄的小黄鸭，看起来又可又张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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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越没说话，他觉这两气像是草原上连绵过境的风，得他心里所有都像青草一样甘心倒伏。

“他可以趁着没人在教学楼堵你，就能晚上尾随你回宿舍或者去哪里。”

凌越笑了起来。

没多久，徐亦鸣了教室，他和凌越望舒查的都是二的勤，因为他查的班级在五楼，因此方才跟凌越分开走了。

“嗯。”

“那什么涂起来不疼？”凌越有些张, 顺着她的话往问，“我次不买碘伏了。”

“凌越，你今天怎么没在楼等我？”

望舒不赞同地瞪他一：“不受伤最不疼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徐亦鸣随问。

凌越讪讪摸。

望舒端详了一伤，因为方才凌越推人的时候很用力，手肘撞上金属框的尖锐边角，导致伤不大却看起来有些, 周围一圈已经有些泛紫。

望舒抬看见他站在窗外边地看着她，不知为什么有些想笑。

凌越把手伸来。

一边甩着一边往二班走。

“手肘。”

“那好吧，如果他再来烦我，我就行使学生的基本权利，”望舒一只小臂横放，一只小臂竖放，了个小学生举手的动作，“告老师。”

凌越把手架在窗台上, 伤。

望舒笑了一，抬对上凌越无奈的神，安：“你可以把校服外袖放遮住。”

对方不想说就罢了。

望舒又叮嘱他：“那个吴文瀚，你不要理他，他这人，不敢什么格的事的。”

望舒拆了一个创可贴，凌越当时买的是背面有图案的款。

“祸患都是积于忽微的。”

他心里慌张，望舒是要帮他上药吗？

她低声：“忍着, 碘伏涂起来有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