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递过来好几片：“多帖。”

“……”

姚舒听话照，把肚贴了个满满当当。

现在的裴砚承，带了往日没有的温和，可能连他自己也没注意到这意识的关怀。

这让姚舒有须臾的失神。

裴砚承注意到她呆滞的目光，问：“在看什么。”

姚舒回神：“您的指甲。”

裴砚承愣了，抬手看了自己的指甲：“指甲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
“你指甲盖的月牙好少。”

“所以？”

“我外婆说，指甲盖的月牙少，可能会活不。”

裴砚承轻哂了声，觉得好笑，挑眉：“觉得我活不？”

姚舒赶摇：“叔叔会命百岁的。”

裴砚承扬了扬：“你外婆还说什么了。”

“外婆还说，如果不小心吞了西瓜籽会在肚里生发芽，从嘴里苗来。”

小姑娘的声音很，细声细气地说：“我外婆的芝麻团特别好吃，她经常唠叨家里的衣服总是晾不。溪城雨多，不过我喜闻雨后的泥土气味，大雪天外婆还带我去捉过觅的小麻雀。”

裴砚承从来没听她聊起过家里的事，之前也是从别人的只言片语中得知一二。

只知她是因为家里亲人去世无人照顾，老爷才把她从溪城接了过来。

应该是个孤儿。

裴砚承瞥见她略微泛红的角。

似乎是怕他看来，垂着睛不去看他。

裴砚承并未戳破。

过了会，抬手盖在她，轻轻了一。

-

夏末秋初，午后光静谧，偶尔来的微风里也不似盛夏那般燥难当，而是带了些许凉意。

教室里，老师正来回踱着步讲课，声音却在姚舒的耳边模糊成了一片。

她坐在座位上，脊背了一层的薄汗。

昨天晚上肚还只是微痛，结果过了一晚上非但没有好转，反而加重了许多。姚舒捂着肚，暗暗咬了咬。

后背被人戳了，沈泽添的声音从后方传过来：“喂，小不，借支笔。”

姚舒拿只笔，放在他桌上。

沈泽添：“你怎么了，脸看起来这么差，跟个鬼一样。”

沈量也说：“这样都能本演贞了。”

阮小妍也注意到她脸发白：“你没事吧？”

姚舒摇摇：“就是有肚痛。”

阮小妍：“你来那个了？”

姚舒：“还没，就这几天。”

“不要讲话！”老师扬声，拍了拍讲台，“姚舒，你来回答这题。”

姚舒站起，咬着，握着试卷的手微微发抖。

过了许久老师也没听到她的回答：“怎么了？这题不会？”

老师的话音刚落，姚舒便觉前一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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