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小姑娘满脸泪，一双睛漉漉的。

单薄的肩膀微微颤动，看起来弱小又可怜。

裴砚承咙轻轻了一，收拢了手指。

“她说让你别哭，她会心疼。”

姚舒怔住，片刻后用手背胡抹了几泪：“我、我不哭了。”

哪怕她知裴砚承是哄她的，她对此还是信不疑，就像外婆真的还在，笑地在跟她说话。

不知不觉中心底蔓延开一丝意，她想外婆，很想。

姚舒语气绵，嗓音里还带了几分压抑着的哭腔：“那她…她还说什么了吗？”

裴砚承望着小姑娘通红的睛。

许久，他抬起手。

俯首间带起一阵淡淡的柏松和烟草味。

“她还说，”男人的手掌盖在她的，轻柔而温，“她把你给我了。”

-

过了晚上六，溪城的夜市开始闹起来。

大大小小的摊位卖着各式各样的糕，有小孩儿围着卖棉糖的爷爷说笑，果摊前大颗的青枣绿得发亮。

而姚舒最喜的吃的，还是溪城的芝麻团，成小小的圆球用油纸包着，一咬去酥脆无比。

她外婆也会。

姚舒买了两份，递给裴砚承：“裴叔叔，你要不要尝一尝？”

裴砚承接过。

姚舒小声提醒：“这个芝麻团外层用黑糖粉和黑芝麻裹过，很粘嘴，一定要一吃掉，不然会脏嘴的。”

裴砚承睨她一，又盯着那颗不小的团，觉得好笑。

姚舒给他示范。

“你看我，就像我这样一吃。”姚舒嘴里得满满当当，囫囵不清地说，“你看，唔，这样就不会，脏了。”

裴砚承看着小姑娘鼓成栗鼠的腮帮，轻嗤了声。

角几不可察地往上勾了，声音很沉：“傻不傻。”

姚舒认真：“是真的。”

裴砚承没再说话，拿起一个送到嘴边，轻咬了一，吃得斯文。

姚舒看了他几秒，低轻轻笑声。

“笑什么。”

“您的嘴……”姚舒忍住笑，睛弯弯的，打开手机相机递给他看，“我都说了要一吃掉了……””

镜里裴砚承的嘴边沾上了黑乎乎的黑糖粉，就像了一层胡茬。

裴砚承蹙眉，掉边的东西。

小姑娘抿着嘴笑，笑容清浅，他忽而恍神了一。

姚舒今天穿的是一件方领连衣裙，半截锁骨，短发垂在脖颈，肤白得晃。

不知怎的，裴砚承忽然想起她后颈，藏在发的那一粒红小痣。

“摇啊摇，

摇到外婆桥。

外婆叫我好宝宝，

糖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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