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她胡思想的时候，她听到裴砚承低沉的声音落在她的耳畔。

姚舒小步走过去，站在了裴砚承的前：“叔叔……”

像是无意识的一瞥，又像是某刻意的警告。

姚舒咬了咬。

提到作弊这件事，羞愧和羞耻心铺天盖地地涌上心。

裴砚承：“那就离他远，以后少跟他来往。”

“刚才那个人是沈量。”

沈泽添轻嗯了声，脸上没了往日的那份轻佻和懒怠。

阮小妍摊了摊手。

因为她考试协助别人作弊，不学好，所以叔叔很生气吧……

目光望着远汽车离去的方向，迟迟没有收回。

裴砚承依旧没有看她一，只是问：“不会怎么样？不会再作弊还是不会在不学好？”

沈量呼一滞，脊背凉了一。

裴砚承语气冷淡：“他会带坏你。”

姚舒了，“是。”

姚舒错愕地摇，解释：“不会的，叔叔。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，我答应你我真的不会学坏的……”

阮小妍翻他一个白：“你都带着小舒作弊了, 人家叔叔能喜你吗, 没打你就不错了。”

“哦哦。”沈量愣愣地接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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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量收回视线，兀自喃喃：“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, 我觉小舒的叔叔好像不是很喜我。”

-

“怎么了？”阮小妍问。

阮小妍：“对啊，那是人家叔叔，住在一起不是正常的嘛。”

沈量不偏不倚撞上男人扫过来的目光。

裴砚承一手扶在方向盘上，目视前方，不咸不淡地问她：“就是因为他你才作弊？”

姚舒赶跟了上去，低着走在他后。

姚舒的声音哽在咙里，“……为什么？”

“都不会了……”

今天开车的是裴砚承，姚舒跟着坐在了副驾驶。她察觉到裴砚承上略低的气压，脑里成了一团。

裴砚承一言未发转, 向车走去。

”

两人上车后, 裴砚承稍稍侧眸往窗外一瞥。

迈赫汇车，车一片安静。

语气很平静，并不是疑问句，而是笃定的陈述句。

“姚舒跟这个男人住在一起？”

“这个就不清楚了，小舒没怎么说起过家里的事，我只知她来黎城读书之后都是她叔叔在照顾她。”

短暂的沉默后，裴砚承开。

路两边的霓虹渐次亮起，黑的车窗上倒映着裴砚承的侧脸的廓，有倏忽光影在他脸上掠过。

这时，一直沉默着的沈泽添忽然开了。

沈泽添：“亲叔叔？”

她仓皇失措地低，主动承认错误：“对不起……我、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