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摆摆手，“算了，小舒住你那里我不放心，谁知她有没有受欺负，还是跟我住比较安心。”

裴砚承静默了片刻。

“这件事，你是不是还应该问一她本人的意见再决定。”

“行了，现在最重要的是过年，你们两都先在老宅住几天，这事年后再谈。”

房门“咔哒”一声从里面打开，站在外面的姚舒和裴砚承四目相视。

裴砚承看到小姑娘一个手着睛，睛很红，尾已经被泪沾。

他似乎被钝钝地重击了一。

裴砚承关上门，淡声问：“都听到了？”

姚舒：“爷爷让我搬回麓园住。”

“我知你也不想搬走，这件事我会再跟老爷说。”

裴砚承用指腹过她的角，放柔了声音：“别哭了，不会不要你的。”

姚舒茫然地眨了眨睛。

“我没哭，我只是睛里不小心了沙。”

传来男人的一阵叹息。

“姚舒，你幼不幼稚。幼儿园的小朋友都不拿这个当借了。”

姚舒：“……”

她莫名联想到琼瑶剧里的女主角，捂住耳朵满嘴地喊“我不听我不听”，于是没再跟裴砚承争辩她哭没哭的问题。

去过产市场后上隐约有一鱼腥味，姚舒转移话题说想回房间洗澡，避过了这个话题。

躺在温的浴缸里，姚舒昏昏睡。

一整天的疲乏都在这一刻消失殆尽。

泡完澡后的姚舒整个人腾腾的，房间气充足，她换了条白的及膝睡裙。

睡裙是很宽松的款式，甚至能两个她。

其实姚舒的发已经很了，发丝垂在了肩膀，齐刘海也有些扎睛。

加上刚才被沙迷了睛，更觉得着刘海碍事。

她拿了把小剪刀打算把刘海稍微剪短一，结果一刀去——

刘海剪到了眉以上。

“……”

这刘海宛若刚被驴啃过啊啊。

一楼会客厅，岑姨和裴向华正在闲聊。

裴砚承对他们的谈话毫无兴趣，站在一旁漫不经心地摆着橱里一袋袋的咖啡豆。

旁边的咖啡机无声运作着，散发微苦的香醇。

正当他兴致恹恹，准备回书房时，突然听到了姚舒的名字。

“人老了总犯糊涂，今天和舒小在产市场碰到她的同学，又闹笑话了。”

裴砚承脚步稍顿。

咖啡机的提示音响起，他的脚步一转，过去倒了杯咖啡，端着杯在沙发落了座。

岑姨说：“当时我还以为那个男孩是舒小偷偷找的男朋友呢，我还跟她说那些小男孩心智不成熟，要慎重考虑什么的。”

裴砚承端起咖啡杯递到嘴边，浅尝了一。

苦味蔓延至味，他这才想起来没有放糖。

正在研究棋盘的裴向华问：“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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