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顷，裴砚承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听说北海风景优，现在正好是去旅游的好时候。我给你放个假，去北海看看雪，好好玩一玩吧。”

周耀睛一亮：“真的？”

“嗯。”裴砚承低整理袖扣。

周耀的“谢”字刚说了一半，就听到裴砚承没什么温度的声音落来。

“玩好之后就不用回来了。”

周耀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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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夕前一天的晚上，整座城市被冰雪覆盖，家家的四格窗透温灯火，霓虹闪耀，光溢彩。

有少分人家早早地放起了烟，烟虽然稀少，也没有除夕当晚的绚烂，但是在天边炸开的时候也得不像话。

姚舒在客厅跟着岑姨学剪窗。

另一边，豆豆拉着裴砚承在玩。

“叔叔！外面有烟！”

“嗯。”

“可是我太矮了看不见，叔叔把豆豆抱起来看烟好不好？”

姚舒剪着窗，明明没有刻意去听，两人的话却一字不落地飘她的耳朵里。

男孩稚气的笑声，还有男人低沉的嗓音，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
“好。”裴砚承温声说，单手把豆豆抱了起来。

突然腾空，豆豆惊呼声，又笑又害怕地抱住裴砚承的脖。

“咔哒——”

一不小心，姚舒剪断了手里的窗，展开后碎成了好几片。

这已经是她剪失败的第六个窗了。

岑姨安她：“没关系的，这里还有很多，舒小你再试试。”

姚舒闷闷地了，重新拿了一张小红纸。

那句“叔叔更疼谁”的话再一次盘旋在她的脑海中。

“叔叔你看！那朵烟是蓝的！豆豆最喜蓝了！”

裴砚承扶住他动的，沉声说：“别动，小心摔去。”

豆豆绽开大大的笑容：“叔叔才不会让豆豆摔去呢！豆豆喜叔叔举。”

姚舒抿着，面无表。

一一用力地剪。

岑姨声提醒：“哎哎…舒小，你轻剪，这样很容易剪坏的。”

不远，豆豆正坐在裴砚承一侧的肩膀上看烟。也不知怎的，姚舒就是觉得心里堵得慌。

岑姨顺着她的目光，看了端倪。

“舒小要和裴先生一起看烟吗？”

这时，裴砚承应该是听到了她们这边的声音，转看过来，视线不偏不倚落在姚舒的脸上。

他姿势不变，问：“糯糯，要过来么。”

姚舒堵着一气不来，梗着脖拒绝：“不来，我要跟岑姨学剪窗。”

裴砚承没有再说什么。

嘴上虽然这么说，剪纸的时候姚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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