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害自己，只要他说她就信。

可人生总是事与愿违，半晌，白渊终于开，说的却不是她心中所想：“今日淑灵儿的表现你也看到了。”

尚心中冷笑，她笑的不是白渊，而是自己。笑自己的真心实意，付诸东。她默默颔首：“看到了。”

“梵天火……”白渊一抹意味的笑意：“想必是尊与天地大战时留的吧。”

此时，宁如天准备来跟白渊商量婚期之事。刚到门外，就听到了这句话。她猛地一愣，不明白好端端的怎么又提起了尊。她刚要去，尚的声音再次响起：“看来也不用测试了，淑灵儿就是尊。”她声音中多了嘲讽，少了敬意。当然，那嘲讽是对自己的。

闻言，宁如天停脚步。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，贴在墙边，想要知更多。

屋传来瓷挲的声音，是白渊在轻刮茶沫：“嗯，若真是这样，看来得好好教导她了。”

“你别装了。”尚终于忍不住了，她泪盈眶，质问白渊：“今日，你是真的想杀了我么？”

白渊愣了一，依旧是面不改，放茶杯：“你可知，若是霓金重生，会给天界带来多少麻烦？”

“你想的是天界，还是怕我会将你的事说去？当初在天牢，你给我药，本就是早就知宿飞要将我带到哪？因为一切都是你安排的。我都知了，我全都知了！”

“尚！”白渊怒喝一声，随后恢复了温和的面容：“就算淑灵儿有印记，今日也燃起了梵天火，可这也并不能确定她就是尊。为了天界，为了四界，你难不能牺牲一么？”

又是这一话，为了天界，这话尚已经听过太多次了。她不知还该不该相信白渊。她苦笑：“好，我可以再试探淑灵儿。但是，我不想再以一个普通仙官的份任你差遣。既然我们都要拯救天界，那就用夫妻的份一起努力吧。”其实尚不是真的妄想能嫁给白渊，她只是想试试他。若他给了自己满意的答案，那自己定会赴汤蹈火，为他卖命。

白渊轻叹一气：“现在我们再说尊的事。”

“我说的也是尊的事。”尚持。

宁如天不敢相信，原来白渊跟尚还有这样一层关系。更不敢相信，尊没死，而且很有可能就在自己边。还有白渊，那个代替自己父帝掌天界的上神，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？

尚见白渊不说话，苦笑：“好，我知了。你放心，这些事我不会告诉别人的。但我也不会再为你伤害淑灵儿了，不她到底是不是尊。其实，一开始你让我试探她，就是想在尊觉醒之前杀了她吧。”她知，她一直都知。只是之前因为对白渊的慕，不敢去想。如今冷静来，才知真相一直就在自己面前。前的这个男人，本就不像他表现来的那般公正无私。

白渊看着尚的双眸，收起了温柔：“你跟我说这些，就不怕我会杀了你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