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并没有引起过多的关注。其实周围的人只要不聋，都听见了枪响，但这个国家最不缺血腥暴力，波尔索更是犯罪天堂，路人大多只是路人。因此，他们要提防的对象主要是政府。

两辆车一前一后稳稳在旷野上行驶，段晰攥着方向盘，克制地提起衣领闻陆澐残留的信息素，剧烈起伏，兴奋得角充血。

陆澐隐约记得距波尔索城十几公里有一个垃圾场，那里就算废弃，也是绝佳的抛尸地。他时不时会通过前视镜观察后面omega的动向。原来还能神志清醒地开车。

陆澐躲开了有车来往的路，往垃圾场隐秘的地方饶。等到了地方，段晰的疲态显现得更厉害，开车门的动作很缓慢。他踉跄到陆澐跟前，“把他丢在这吗？”

“不，要看着他火炉，才能死无对证。”

段晰嘴角向撇，困惑不解：“那为什么走这个方向。”

陆澐笑了笑，把尸搜查了一遍，零碎的件全一个一个往不同方向甩。丢完了直接把尸推去，看着尸往翻十几米，被来的垃圾薄薄盖住，　“自己把火，造个火炉咯。”

段晰看着他拍拍手，探从车里拿血衣和血毯，嫌恶地把毯先扔去，再把血衣团在一起捆扎劳固，从后备箱找一，引备用汽油浇透血衣，燃了它，刻意瞄准了方向，举起烧起来的衣服朝尸扔。

“相信不他是谁，波尔索的警察都没有耐心来翻查垃圾堆。”

“应该…是吧。”火光渐大，段晰往后退，指尖不可抑制地发抖。没有害怕，只有让人血沸腾的亢奋。

段晰双手，忐忑：“先生，也许我们该走了…很快会有人来检查火。”

“急什么，这辆车也得理了，它不属于你吧？”陆澐钻黑车里细致地检查，这辆车上并没有太多私人品。

段晰顿时脸惨白，瞪着睛：“不是我的，这是政府用车，那个alpha是公职人员。”

陆澐回过把搜来的杂丢火势渐大的垃圾坑，撇段晰一，“那你还厉害，公务员都敢杀。”

段晰支支吾吾说不成句，陆澐也没难为他，让他站一边去，几枪就把前后车牌给卸了，扔自己的后备箱，又重新上黑车，朝还在发愣的omega喊：“走了。”

段晰没想到陆澐又把车开了回去，还停在原来的位置上。

“政府的垃圾停得近一炸好。”他歪着把跨来，很得意的姿态。段晰倚着车门看他在车上动着手脚，还没消化完惊恐，就被陆澐行摁回车里，他命令：“开车，去门排队。”

段晰照，车刚开百来米远，后一声响，爆炸的火直往青天窜。段晰回眉间拧成一团，无神地望着前路，几气的功夫才想起该有些反应，立刻脚上慌神踩刹车，车不稳，两人均是一个趔趄。

“我…抱歉。”段晰搓了搓方向盘。

陆澐摇，一直以一专注的神看着前方，正当气氛沉默得刚刚好之时，他突然开了：“你坐他的车来的，你们认识。”语气笃定。

段晰回答得倒快：“嗯？嗯……他算我的追求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