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和背景，难如登天。

却不想，他终是去了。

姜淮理解他的心，自然更不能留着他不放，最后：“好，你去吧，祝你顺利！”

丁益不知说什么，又支支吾吾了几句，歉，并表示要把自己的所有工资还给姜淮补偿。姜淮自然不会要他的钱，客客气气地叫他来结工资。

失去了丁益，难免心疼，但日还要继续过去。她于是给其他工程师打电话。只是，他们像约定好了一样，都有无法推脱的原因，最终的结果是，无法到岗。姜淮的心顿时凉了半截。

最后返岗的，只有副总和小张。听说那些工程师不能来了，小张气愤得直拍桌，“这些人怎么能这样？如果不是他们喊着叫着不能解散天无尘，姜总又何必这么辛苦，早不是早晚不是晚地着？早就去别发展了。姜总一心为了他们，他们却选择这个时候离开，当初的承诺呢？都喂狗吃了吗？”

副总亦一脸忧愁，“如今单来了人没了，还是开不了工啊，该怎么办啊。”

是啊，单来了人没了，还是等于零。姜淮坐在自己的位置，用手支着额，此时并没有太多怨，而是思绪繁杂。一切都这么凑巧，大家统一有不得不离开的理由，可能吗？

她的指在桌上弹了弹，已然理些绪。还是擎东南。

“你们回去吧，我一个人呆会儿。”她轻声。

小张心疼地看着她，却也知，就算留也不能帮到她，只能默默离去。

……

虽然丁益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手离去，但姜淮还是打电话给他，要给他饯行。丁益几乎抬不起来，“老大，您不怪我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，现在哪里有脸见您啊。”

姜淮在电话里淡淡而笑，“你早就说过，如果那家公司录取你，你就会离开，我怎么可能怪你？这一伙人里，你最有息，我不得你能人投地，将来光芒万丈。你若息了，以后生意到国来，说不定咱们还能因着这层关系促成合作呢。我等着跟你合作。”

她这么说，丁益不好拒绝，赴了约。

他并不知其他的工程师也已经离开，还当只少了自己一个，虽然有些无法面对姜淮，但状态还算良好。姜淮也未叫其他人，只与他单独见面，并将他的份折成了现金分给他。他无论如何不敢收这份钱。

“老大，我这么离开已经无脸见人，哪里还能收这钱？您这不是有心让我去了国外都不心安吗？”

姜淮却拿着东西不退却，“这是你的东西，你若不收，我才会心有不安。丁益，你知我的格，就不要推脱了。”

丁益没办法，只好收。握着那张卡，比握着千斤重担还沉。他不由得去看姜淮，她一脸清清淡淡的，从他表态到现在，连句重话都没有说过。可他心里清楚，天无尘现在正于困难期，她的压力山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