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，没有接药。

章凯的手半僵在那儿，最后缩了回来，“好吧，先问问题吧。”

姜淮也不客气，“擎细惜是不是领养了个孩？孩现在在哪儿？”

章凯似乎有些意外，“孩？细惜从来没有领养过孩啊。”

“不可能！”她不相信顾环宇会骗自己，终究他那时候还不知她是谁，什么份。

“我早就听说了，那个孩是个哑！”

章凯的否认让她觉得，他不会真心给自己答案，所以没打算再聊，伸手就要关门。章凯迅速压住门板，“你别这么急嘛，她真心没有孩，你说的哑，应该是东南的孩。”

“擎东南？”姜淮一脸的意外，她没想到擎东南竟会有孩。不过，手上的力度还是松了去。

章凯这才有时间答问题，“东南有过一段短暂的婚姻，对方给他生了个孩，但天生哑，所以家里人一直没对外宣布。当初他和妻分开，细惜有想过要养这个孩，但后来因为这孩还有其他问题，就放弃了。可能细惜自己没有孩的缘故，所以对这个孩特别有，还想着要治好她的哑疾。”

原来如此。

那么，这就代表，姜玲玲的线索，又一次断了？

擎细惜没有收养姜玲玲，对于姜淮来说，算不得好消息。这意味着，她再一次得海底捞针了。

只是茫茫人海，上哪儿去找人？

姜淮的脸一沉了去，暗淡得毫无光采。

“你问孩，为的是什么？”章凯把她的表看在里，问。他对姜淮和擎东南以及擎细惜之间的事并不那么清楚，便也不像顾环宇那样恨她。

姜淮摇了摇，“没什么。”已然丧气到了极致。

章凯看她不想多谈，也不勉，但最后还是把药递了去，“上药吧，算是歉。我知，你今天去找顾环宇，也是为了这件事，如果我昨天就告诉了你，你也就……对不起。”他一再地着歉，不再那么让人讨厌。

姜淮对他笑了笑，“不用了。”

姜凯却不退却，“这药，是东南买给你的。”

“什么？”姜淮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章凯微压了，“其实，也是他告诉我电话号码，我才能联系你的。东南，在乎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