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姜淮推开他，“我自己来就好。”她不习惯陌生人的服务。

章凯远远地看着她，把她的况看在里。这个倔的女孩，都不知自己还有疼痛吗？他终是不忍，跑过去将她拉住，“不要叫车了，我送你。”姜淮要挣扎，章凯不肯放，“你若不坐我的车，便是不打算报我的恩，我想借着送你的时间好好讨论一，这恩该怎么还。”

“我哥听到了还对她这么放纵？”果然，擎细惜再一次冷了脸。

姜淮醒来后，并没有在章凯的地方多逗留，直接告别。

骆媛只给擎细惜发过一次语音，那次语音将擎细惜彻底疯，才会对姜诺那样的事来。那语音，则是骆媛写在纸上，姜淮念来那一段。那些话，莫说擎细惜这个当事人，换成了外人听了都会气愤。这才是擎细惜越来越恨姜淮的理由。

怕她多走路又牵痛伤，章凯让她等着，自己跑回去开车。他特意开了一辆舒服级别极，很宽敞的车停在她面前。姜淮慢慢爬上车，他来，主动为她系安全带。

“说吧。”姜淮终于失去了等待的耐心，率先开。她的声音比一般的女人略低些，不是他以前喜的媚语，但他却觉得，比夜莺的声音

反正她已经上了他的车，两个人可以慢慢。

“所以说嘛，姜淮不是个好货，得很，太可怕。这人，不除掉便只能挫死了她的锐气，让她永生不敢欺负你！”她其实最想借擎细惜的手把姜淮死的。只是表现得太过明显，万一擎细惜知自己其实是个心狠手辣的人，破坏了形象就不好了。且待她慢慢将擎细惜黑化，把她变成一路人，再来实现这个目标。

“章先生的恩，姜淮记了，如果日后有用得着我的时候，尽开。”

“有件事……我从来没有向你提起过。”骆媛一变得支支吾吾，“上次我给你发的那段语音，当时她讲那些话的时候，你哥哥就在现场，亲耳听到了。”

一路上，他都闭不提报恩的事，把车开得慢悠悠的，惹得后的车阵阵鸣笛。他也不，只从后视镜里窥着她的容颜。

“你的伤还没好，要不再养养吧。”不知为什么，章凯就是不忍她这么离去，忍不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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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淮有关系，自己的哥哥也跟她牵扯不清，简直就是个不要脸到家的混！

他这么说，姜淮不好说什么，只能。

擎细惜果然掐起了指，“她当真以为我们擎家人是好欺负的吗？这次，我要她当着我哥的面，生不如死，不能人！”

姜淮只是笑笑，不置可否，走了他的住。

章凯很不喜她如此疏远和把一切都分得清的样，不由得摇，“不过举手之劳，算不上恩，你若真的记着我这份好，以后就别叫我章先生了，我叫章凯。”他发现，越和她相，越为她着迷。

“不用。”对于自己的伤，姜淮连眉都没有皱一。这些年里，受过的伤何止千万，不论上的，还是心理的，她已经习惯，学会了接受。再者，她认得章凯，跟擎东南似乎关系不错，她不想跟与擎东南有勾连的任何人来往。所以，尽激章凯，态度还是冷了很多。

……

从章凯的住走到大路，虽然算不得的一段距离，但还是用尽了她全的力气。昨晚的那些伤还没有好，走到那儿，她已气吁吁。尽如此，她都没有坐来休息，而是快速调动手机，叫车。

章凯倒也没有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