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八岁的孩，突然没了母亲，想也知会有多难受，还不如像他这样，从未见过自己的母亲。

石振活速度很快，没一会儿就杀了鱼，这才开始洗澡。

他哥以前过的，也不比他好多少。

“嗯。”关白羽应了一声。

基本上，不用他说什么，他哥就会把那些麻烦的活儿了，从来不用他动手。

石星朝也没多想，说了很多，他是男的，总跟石振一起玩，石振的事，知的比石婷还要多。

关白羽从屋里来的时候，石振正在洗澡，外面的盆里，放着杀好的鱼。

石振最近手宽松很多，家里就地添置了一些东西，比如说电饭煲。

他意识地冲过去：“哥！”

关白羽也不敢靠近了，怕自己没忍住，什么可怕的事来。

石振用鱼汤绊了饭，一气吃了新大碗，石星火也一样，也就石星朝现在不什么力活儿，胃变小，只吃了一大碗。

“是不是有很多人喜我哥？”关白羽问。

而现在，他哥的日，已经越过越好了。

但石振伸手拦住了他：“你别太靠近，我上脏。”

不过只要他回来，鸭啊，鱼啊什么的，石振总会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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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外这个小棚，门挂了塑料布，还算保，不过现在天越来越冷，要他用冷洗，他也受不住，所以他用壶的兑了温洗澡。

正聊着，拖拉机的声音响起，关白羽跑门，就见石振回来了。

不过他觉得死了的鱼不好吃，特地买了活的。

“你先炒菜，这鱼我拿去杀。”石振又走了来，他打算洗澡的时候，才想起来鱼还没杀。

“是有很多人喜石振，毕竟他得这么俊，不过以前他家穷，他连个自己的屋都没有，人家喜归喜，嫁不嫁那是另一回事。现在就不一样了，他要是回去，保十里八乡没对象的女孩，都会抢着要他。”石星朝，“不说别的……他有拖拉机呢！”在他们那儿，有拖拉机可拉风了。

关白羽知，自己不在的时候，石振他们平常吃饭，就偶尔买猪，炒个。

工地上的活，就不可能有多净，他午忙了一会儿，这会儿上都是尘土。

晚上的荤菜是红烧鱼，关白羽动手的。

用电饭煲饭，还是很快的，关白羽淘米的时候，看到灶台旁边的大盆里，养着一条鲢鱼。

这年大家吃鱼，还没后来那么讲究，往往不要求鱼是鲜活的，镇上卖鱼，很多人卖的都是死鱼。

哪怕买了活鱼回来，大家也会早早杀了，然后在房梁上挂着。

嘛不喜？

就是运气不好，养了他这么个变态。

“我哥他有喜的人吗？”

石振又：“你去饭，我去洗个澡。”

关白羽这次，着重问了一些石振以前的事。

关白羽跟石星朝聊了很多。

关白羽不知自己这是什么病，但总归是不对的，他心里纠结，但面上什么都没有表现来。

现在他可以洗澡前，顺手把鱼杀了。

“这倒没有，他还小，光也，小时候还说要娶他妈那样的……你是不知，他妈特别漂亮，还认字，那时候村里人要写对联什么的，都找她妈，他妈能写得完全不重样，”石星朝提起自己那位婶娘，有唏嘘，“他小时候，他妈还抓着他，让他背《三字经》……我跟你说，他现在肯定还会背！他妈就连给他的衣服，都比别人的好看，就是她不好，我们那里的医生也看不什么，病着病着，就病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