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堂里，只剩楚嫣立在原地，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。

她想知的那个答案，终究没有得到。

第13章 十二

十二

刺客事件前因为何，后续怎样，楚嫣一概不知。

她知的只有从那天后，王府的护卫更多，防卫愈加严密了，人们被命令非必要不得靠近正院。

当然，这一切与“上面有人”的她基本没关系。

真正让她发愁的事是，朝节就要到了。然而遇上王府戒严，卿霖还能亲自给她过生辰吗？穆王会不会不兴，不允许？

事实证明：王府里大事穆王说了算，小事卿霖说了算。

像给她过生日这样小的不能再小的事，穆王本懒得理会——他只在卿霖表示要府庆生的时候表达了不满，但压没得卿霖正，说了也白说。

无奈，穆王明里暗里给他们添了一堆护卫，只能由他们去了。

*

朝节前夜，楚嫣没有失眠。

当天一大早，她神奕奕起，很认真地换上卿霖给她添置的漂亮衣裙，笨手笨脚地琯起发髻，努力把自己收拾了一通。

今天是个好日，她要好好对待，好好珍藏在记忆里。

二人碰上。卿霖显然也特意换了装束，恰是与她衣裙颜相近的一袭月白衫，玉冠束发，俊眉星目，容灼灼人目眩。

他们坐上同一辆车，前后护卫簇拥，顺着节日人徐徐向前。

楚嫣心底的小小窃喜，也伴随外间的人声笑语，越变越大。

陡然，车停。

他们停在京都最负盛名的酒楼丹楼，飞檐斗拱，临江矗立。

在丹楼对面，即是朝节里扎得最最大，几与丹楼平齐，极尽华的“楼之魁”。

在通装饰锦缎、彩纱、鲜，奂的楼正中，则是三名真正的魁娘，轻纱覆面，旋舞蹁跹，足系银铃腰肢袅娜，勾人心魄极了。

朝盛节，街车龙，酒楼门若市，当真满耳喧嚣，满目缭。

等到他们避开拥挤人，终于了早早定的酒楼雅间，楚嫣还恍如梦里，整个人乎乎，未饮便醉了。

“……尝尝这个，丹楼的香梨杏酥饮，你应该会喜。”

醇香沁甜的果饮拉回楚嫣神智。她睛发亮地捧着喝整盏，低便瞧见梨大桌上摆得满当当的一堆佳肴。

“不知你现在吃什么，便都了份。”

虚扶她坐，卿霖笑着对面，“瞧，那就是你心心念念的魁斗舞。”

这个雅间所在正对楼中央，推窗即可见舞姿翩翩的魁们，连她们足上的银铃声都隐约可闻。

这样的位置在今日可谓千金难求，因为这三位可是正儿八经的“魁”——

即，自京都千百个艳娘里艰难脱颖，后被鸨母们视作金元宝地捧到这座楼上，完成晋升京都级名伶的最后一步的“娘之魁”。

众所皆知，朝节是全京都的盛事，亦是所有风月地的一次狂。

早在曼楼时，他们亦不止一次瞧见那些楼里的姑娘，为争一个登楼的机会尔虞我诈手段百，有你没我的气势跟后妃争龙也差不多了。

所以说，把看魁斗舞当成人生最大愿望的，其实是十一岁前的楚嫣——概因这等场面少儿不宜，家人越阻止，她便越想要一睹究竟。

……然后，这会的楚嫣就对着魁们看直了，连满桌好吃的都顾不上了。

旁边的卿霖纵容以对，今日如何，全由着大寿星的心意。

等到午时快至，魁们舞姿越快，掀起底人群阵阵呼，再以一个腰，香汗淋漓地顿止在.。

周遭随之一静。街上楼里，所有人屏息遥望着楼之上，心知最彩的分就要到来了。

第14章 十三

十三

万籁俱静。便见大楼上，其中一位魁为另两位款款拱卫，柔掩面，抬眸便对满街观众抛了个绵绵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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