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瑾汐赶收心，低落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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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这样，两人一直写到了夜，元瑾汐总算是将记忆中的事都写了来。

铃铛心想，那个婢女果然不同寻常，能引得齐宣对她家小都不闻不问了。

元瑾汐端着东西想往外走，齐宣又：“不用去，就在这里吃。”

然后这个时候，她发现，齐宣竟然在低着给她磨墨。怪不得她连着写了这么久，墨却一直没断过。

不得不说，味真不错。

燕窝粥清香中带着一丝甘甜，几样心也是各有各的风味，就是量有少，元瑾汐觉得就算是再来一盒，她也能全都吃去。

屋里，齐宣看了还在继续写字的元瑾汐，开：“你去把那燕窝粥喝了，回来再写。”

另一边，元瑾汐正奋笔疾书，把她脑海中关于夏家的事，全都抄录来。

“你的字还算可观，但不成系，等回到府里，我给你找些字帖，多多练习。”齐宣放纸张，看向元瑾汐。

这可吓坏了元瑾汐，“王，王爷，这小事不劳您动手，婢自己来就好。”

小七这个时候走了来，手里拎着个盒，“王爷，程家二小派人送了一碗燕窝粥来。”

“无妨，你接着写，越详细越好。”齐宣拿起元瑾汐刚刚写好的那张，一边看，一边继续磨墨。

齐宣微微皱眉，本想回绝，但看了一元瑾汐单薄的材，最终还是：“放着吧。”

“暂时婢就能想起这么多。”

该不会齐宣真的对她有意吧？

好吧，元瑾汐觉得自己果然是想多了，人家王爷只是不想浪费东西，仅此而已。

小七将盒放在桌上，见齐宣没有别的吩咐，转走了去，对着铃铛说：“东西我送去了，你可以回了。”

盒很大，分上两层，除了燕窝粥之外，还有一些心。

想办法把那个婢女与我相像的事，散播去，尤其要让那个婢女知。”

因为夏雪鸢实在是对读书没兴趣，但夏家再怎么说也是耽之家，自然不能让嫡女大字不识。她为此叫苦不迭，在偶然发现元瑾汐识文断字之后，就让她代笔。

元瑾汐将东西摆在托盘里，端给齐宣，对方却连都没抬，“都归你了，全吃掉。”

元瑾汐手上一顿，在纸上落了好大一个墨。

而齐宣就坐在她边，写一张，看一张，时不时还要问上元瑾汐一两句。

铃铛听了虽有些不解，但还是：“是，婢这就去办。”

至于齐宣么，“苦求”不成，就找了个替，还带着来见正主？这事儿只要传扬去，齐宣年前必江州。

程雪遥对自己的安排很是满意。既不让齐宣来，又能成功地给他边那个婢女扎一刺。

一气写了一个多时辰，宣纸都写了五大篇，元瑾汐这才停。

“我不喜喝燕窝，倒了又浪费。”齐宣声音平淡，说这话时甚至连都没抬。

元瑾汐不敢怠慢，活动活动手腕，又将笔伸向砚台。沾墨时，忍不住瞄了一齐宣的手指。

“嗯，”齐宣看着满满十大张宣纸，“很好，去休息吧，若是日后想起来新的，再来添补。”

铃铛有些诧异，“王爷没说别的？”

“是。”

着墨块的手指修有力，在砚台上缓缓动，带着一蛊惑人心的韵律。

吃完后，元瑾汐用帕抹了抹嘴角，走回到书桌前，继续写。

也因此，夏雪鸢虽然屡次叫嚷着要把元瑾汐送到教司坊，但终究还是没送。

“没说。”

“是，多谢王爷。”

诶？

说起来，除开在家时父亲教过她读书写字，元瑾汐更多的写字机会，还是夏雪鸢给的。

齐宣虽然一直在看元瑾汐写的资料，但也时不时地往她上瞄上一，看到她吃得开心又满足，心也不由好了那么几分。

等到那个婢女知自己不过就是个替，表一定会很彩。

行吧，既然王爷发话，元瑾汐也就不客气，加上这会儿也写饿了，端着东西走到一边，默默地吃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