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，“坏人”后来杳无音信。那块玉佩，最终也没能保住。

“那个……你的上衣服太薄了，这是我向观里要的棉衣，虽然是袍，但好歹保，你先穿着。”小七说完，递一衣服，连带着，还有一双棉鞋。

要是元瑾汐抱怨两句，小七还能觉得理直气壮一些，可她什么都没说，反倒让他心里有些不好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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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宣在静室里一直待到了晚上，才将42遍《消灾护命妙经》和19遍《禳灾度厄真经》全抄写完毕。

“让你的人赶快，等回到京城，我就要看到回报。”

这几天，他光顾着在心里对比元瑾汐和程雪遥哪个更像小镇纸，却忘记直接开询问。

“哼，名字倒是应景。”齐宣看了一程雪遥所在的偏院，目光复杂。

说到底，这和元瑾汐又有什么关系呢。得像又不是她的错，而且他觉得元瑾汐比那个程雪遥，更加好看。

“时间还尚短，暂时没有消息。”

齐宣里冷光一闪，沉声：“查实了么？”

齐宣心里忽然激动起来，觉得这个原因未必没有可能。

“有话就说。”

难说，她也像程雪遥说的那样，大后一场烧，全都忘了？

想到这儿，齐宣立刻加快步伐，边走边：“回去后让元瑾汐来见我。”

而且她还有当年他留来的玉佩。

齐宣微微，“知了。还有其他消息么？”

临走时，还把一块玉佩在她手里，说等他来找她。

“程家二小又派人送了一些心，说她不适，就不来给王爷请安了。以及……”严陵有些言又止。

但唯有两，让齐宣无法释怀，一是程雪瑶却有玉佩，元瑾汐却没有；二是就算玉佩丢了，只要元瑾汐是小镇纸，也该认识他才对。

“是。自从程二小的人来过之后，观里就起了一言，说元瑾汐面容酷似程二小，是王爷您……找来的替。”

小七却忽然间跪，“王爷您还是别叫元瑾汐伺候了。现在观里都传言，说王爷您是因为劝不回程家二小，就想找个替。小七要是有哪里得不好，甘愿受罚。”

快走到门时，齐宣看向严陵，“让你调查元家的事，调查得如何了？”

了屋，齐宣顾不得吃饭，又让小七去叫元瑾汐。

为什么她就像是从来没见过自己呢？

“王爷，夏兴昌一家，正向济慈观而来，应该明天中午就到。”

但……这事也太巧了，难两个人能得一样的病？

了王母娘娘殿，严陵正等在殿门。

“是，我知了。”元瑾汐半不见委屈，反而很是温柔地称是。

抄好后，齐宣将经文分开放好，这才从静室中来，让守在门的人关门落锁。

当时他们俩人可是浑透地一直呆了三天，他因为受伤、失血，一直烧，人也是半昏半醒。小镇纸当时只有九岁，还是个女孩，事后要是生场大病，也实属正常。

可是，自从遇到元瑾汐后，程雪遥上的疑渐渐放大，而元瑾汐却越来越像他的小镇纸。

“查实了，是程姑娘边的婢女，叫铃铛。”

虽然不是没有疑，但齐宣都将那些归于年日久，记忆混的缘故。

严陵本想问齐宣要不要去探望程雪瑶，但想了想，终于没问，只是沉声应是。

自从他从江州得脱，京中局势稳定后，每年都会找时间来济慈观，抄写经文，同时为母亲和小镇纸祈福。

严陵心里暗暗叫苦，从元瑾汐现到现在，满打满算，也才三天时间，江州距此千里之遥，哪能这么快。不过齐宣还是答，“是，属会尽力。”

这两个数字分别对应太后与小镇纸的年龄。

不过，自己也好像从未问过元瑾汐，十年前江州大时到底经历过什么。

元瑾汐心里一，莫名地想起当年大时，她救过的一个人。那人自称坏人，一边说恶狠狠地说会杀掉她，一边又把上仅有的一粮拿来，分给她一半。

在遇到元瑾汐之前，齐宣一直觉得，程雪遥是最像小镇纸的人。不仅面容有七分相似，年龄也对得上，十年前又恰好在江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