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宣在谈完了合香的事后，又陪太后说了会儿话，这才来到皇帝的御书房。然后摒退左右，拿元瑾汐写的那十大张宣纸来。

“不错，皇兄先前令臣弟秘密前往江州，本意是打个措手不及。可是夏兴昌却提前十几天，从江州来，偏赶在这个时候京述职。似乎有意与我错开。”

不过，这话可决不能说。因此齐宣只，小心翼翼说：“儿臣的事让母后费心了，但儿真用不了那些婢女，您看是不是把她们都叫回去？”

“三天，你把人收了房，再听我的话，选个正妃。我就主，给你那个婢女一个侧妃的名分，你看如何？”

沉默了一小会之后，太后又接着说：“罢了，你若真不喜，就自己理吧。是送到庄上，还是许给得力的忠仆，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
“哼，”皇帝冷冷地把东西扔在桌上，“江州治己宽厚，治人倒是严苛得很。福海，你去文轩阁把当年的阁文邸报找来，朕倒是好奇，这位元相到底犯了什么错。”

“我倒是不缺东西，你照顾好自己就行了。”

除此之外，话题有些狂野。

太后刚开始还不明所以，待到齐宣解释完毕后，也是气得拍了桌。

“是，母亲不必担心。”

吃过饭之后，齐宣示意皇帝先走，然后才拿合香的香。

齐宣筷一抖，到嘴边的菜掉了回去。

第13章 密谈

直到所有的容全都看完，皇帝又沉半晌，才开：“宣弟这份东西从何而来，这些容可信度几何？”

不只天没法聊，这饭也是没法吃。

“婢女？”皇帝又看了一手中的东西，“字虽只是勉可观，但夏家这么庞杂的事，叙述起来却能到条理清楚、逻辑清晰，这婢女倒是不简单。”

“皇兄可还记得开朝之时，有一位姓元的宰相，后来因为一桩秘案，被贬斥江州。祖皇帝令，三代不得科考，也不得迁徙。”

“皇兄放心，写这东西的人，就是夏兴昌家的婢女，名元瑾汐，也是我今日带回府去的那个。虽然这上面的容还待证实，但结合所掌握的况，臣弟觉得所言不虚。”

偏偏这两个儿，别的事都顺着她，就是在婚姻大事上，一个个主意正的很。

皇帝眯了眯睛，“你的意思，朝中有人替他们遮掩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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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后白了齐宣一，“人送到你府上，就是你的人，哪有送回来的理？”

“据她所说，十年前江州大，她和其父成为了民，因有圣意不得迁徙，遂被判为民，其父成为苦役，她也被没籍。”

大的死了正妻之后，一直不肯立后；小的非要找到救命恩人，连个通房都不肯要。

“这帮贱婢，真是昏了了，这东西哪能是用，真用个好歹来，可怎么办。”

“暂且也只是猜测。但此女来自江州，虽是婢女，但言谈话语间颇有文采，兼之思维清明，不像是穷苦人家来的女。而且她还能说‘夏兴昌及其亲族，是坑害百姓的元凶，是朝廷的蛀虫’这样的话，可见其家风。”

皇帝只看了一，就惊疑不定的抬起，接着又低继续看去。

皇帝沉思了一，“儿时倒是听父皇提到过，说那位元姓宰相也算得上是诤诤铁骨，只可惜刚过易折，最终没能在朝堂笑到最后。怎么，你觉得这名婢女，就是元家的后人？”

皇帝不由，“确实难得。只是既是元家后人，又为何了婢？”

作者有话说：

齐宣喜望外，“多谢母后理解。这次打猎，儿打了好几只不错的白狐，等到时硝好了，加上去年攒的，正好可以给母亲一件白狐的披风。”

接来，齐宣又把在济慈观听到的八百里加急、□□等事全都汇报了一番，最后：“臣弟以为，江州之事，既然到了这程度，就绝不是一人所能为。”

真是气死她了。

“我若原计划前往江州，只能是扑个空。相信到时不论我在江州查到什么，他都已经好了说辞，并先一步在皇兄以及众大臣面前解释。”

，能让她多一些心思了。

齐宣脸古怪，总觉得自己母亲的关注是不是错了。这要是用完无害，是不是在她看来就行了？

当然，气归气，等到吃饭时，还是频频夹菜给两个儿。若不是皇帝一龙袍，太后和齐宣又贵气不凡，这三人吃饭，与普通百姓家，也没什么区别。

“是。”福海应了一声，退御书房。

齐宣：我太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