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，两个人都有些奇怪，“你还知这个？”

“小时候县里的郎中用这东西给我治过痢疾。”

沈怀瑜，“不错，这福.寿.膏，就是由阿芙蓉制成。这东西吞服时，虽然腥臭难闻，但却可治病。《本草纲目》中所记，此能治泻痢、脱不止。”

“但若是放到烟锅中，”齐宣接话，“气息则香甜如，闻者飘飘仙，不但能让人上瘾，还会夺人气，让人形销骨立，瘦如同僵尸一般。而且一日不便痛苦万分，前朝甚至有记载，者会卖儿卖女以换一小块这东西。”

“此若是行开来，亡国灭，是迟早之事。”

元瑾汐吓了一，不论什么东西，一旦能到“灭”的程度，那关联的必是数百万，不，应该是数千万甚至是上亿之人的命。

“那，那沈家贩卖这个是为了……”后面的话，她不敢说了。

沈怀瑜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，冷冷：“自然是为了让人，以便获取暴利。”

“确实该杀。”元瑾汐恨恨地，说完后又张地看向沈怀瑜，“兄你没有……参与吧？”

“当然没有，大约一年前，我在学院读书时，偶然发现有人此，就上了心。只是没想到，查来查去竟然查到了自己家里。后来我暗中收买了一名婢女，名叫莲，让她帮我打探消息。只可惜，在最后一次传递消息时，被人发现。”

“至于后面的事，想必你们已经知了。”

元瑾汐心里松了一气，同时心里有些佩服齐宣，没想到事还真就如他所料的那样，莲的死，确与沈怀瑜有关。

齐宣则将元瑾汐手中的东西取回，沉一会儿后，忽然开：“怀瑜此举，已是将沈家三代人的命，全数放在了铡刀之，你……舍得？”

“沈家人既然敢这样伤天害理之事，抄家灭族就是应当之理。他日即便是九泉之，见了列祖列宗，我也仍然不后悔。”

抄家灭族？

元瑾汐咣当一声打翻了手里的茶，震惊地看向沈怀瑜，沈家若要被抄家灭族，那他岂不是也……

怪不得他一直穿黑衫，怪不得他一脸死气，原来是早已存了必死之志。

“兄……，不，王爷，”她慌忙站起，绕过茶桌，扑到齐宣面前，“我兄他，他……”她也不知要如何求，只是觉得她刚刚把哥哥认回来，还未来得及到母亲坟前上一香，难就要死了？

沈怀瑜却是沉声：“国有国法、家有家规，沈家之罪，罪不容诛。多我一个，也不冤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