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会儿，刚刚从仵作那里拿回靴的陈班走了来，抱拳：“属在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平市面上，如今可有耍蛇的艺人？”

徐匀整衣束冠，走上公堂，与齐宣见过礼之后，坐上主位，扔一支令签，“开棺，验尸。”

可要是转正，那就是在衙门里挂了号，算是正儿八经吃上了“皇粮”。

“得令。”陈班的声音一就提了不少。他虽然被人称为班，但只是叫得好听，其实说白了，就是衙门里征召的临时工，要是哪一天衙门缺钱或是当官的太贪，把月钱扣了，就得卷铺盖回家。

“青天大老爷在上，草民想清楚了，莲是个苦命的孩，只要能找到真正的凶手，就是打扰她一次，也认了。”

了问题。

却未曾想，给自己留这样一个大麻烦。虽然事有因，但到底是误判，怎么说，也不是一件光彩的事。

无论是哪个，都够让他疼的。

“好。你现在去把这人给我找来，带到府衙里。记住，不可声张，尽可能小心。事成之后，我给你转正。”

这个时候师爷走了来，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会儿，徐匀皱了皱眉，喊：“陈班何在？”

再加上沈怀瑜一言不发，来了个默认。他也就只能依据表面的结果，了宣判。

因此，陈班劲十足，带着自己手那几人，风风火火地就了府衙，奔着上次见到那人的位置，搜索而去。

棺材很薄，几个衙役手持撬，本没费力气，就将棺木翘开。

陈班摇了摇，但又：“虽然现在耍的没有，但有一个人之前在咱们地界耍过。这一次来了，却没耍。我前些日上街巡逻时遇到他，还曾问过他怎么不耍了。他说最近平不好抓蛇，自己换营生了。”

“当然记得，咱老陈别的不行，记人那是一记一个准。”陈班显然对此很有信心，拍了拍脯，“不是谁，只要我老陈见过，就能记住。”

只不过，半年前审案时，尸被泡得胀发白，看上去极为吓人，莲的父母又在那里哭天喊地，死活不同意解剖验尸。

“这人你现在可还记得？”徐匀心里闪过一丝明悟，赶忙问。

沈怀瑜跪在堂，看了一棺木，心里叹息一声。当时他可是给了莲父母不少银，他们却连一好棺材都不肯给她买。

一棺材已经被摆在堂上。莲的尸并不难找，一来当时就被送到府衙，作为沈怀瑜死人的证据；二来，安葬时是有人在场的，所以也没有错挖的可能。

此时，莲的父母已经被传唤到场，虽然仍旧在那里低抹泪，但对于开棺验尸，却没像上一次那样反对。

此时距莲葬不过半年，如果棺木良好，此时应该还能看到大分。可是此时的棺材里，只剩一森森白骨，可见这棺材到

也罢，只要他们不阻拦，让自己禀公断案就好。

这边，午时已到，府衙的锣鼓照例响了一通，外面已经有人喊，“知府升堂。”

随后是三班衙役拿着杀威，鱼贯走，“威——武——”

徐匀瞥了一他上明显是新的衣服，心里不屑。想来当初是收了沈家的钱，持不肯验尸，如今又收了齐宣的钱，就同意验尸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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