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刀尖几乎是贴着他的肤在树上。

此时他正在沈怀瑜的帮助从车上来，“唉，老咯，不中用了。”

“怎么，我说的不对？”

自那之后，夏其然就算是要和沈怀瑜谈“正事”，都是远远地打个手势招呼他过去，绝对不敢再靠近元瑾汐和卫一一步。

前两天，他在车里理事时，一直乔装打扮跟在队伍中的夏其然，竟然贼心不死跑去和元瑾汐说话。

元晋安不由一晒，叹：“女大不中留啊。”

不远的元瑾汐正好来给卫一送饭，见状不由噗嗤一笑，虽然沈怀瑜怕卫一已经是公开的秘密，但每次见了，都忍不住想笑。

卫一接过瓷碗，拿勺舀了一块放嘴里，满意地哼了一声后，才没好气地：“他是老实人？看到那边的那个没有，底都快被他卖了，还乐呵呵地帮他数钱呢，他老实，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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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，我看你最近几天心思都变重了，开心，好好地等着就行了。”

“肯定没事的，”元瑾汐压没反应过来，只是顺应了一声，然后将目光移向窗外，喃喃自语：“也不知王爷那边怎么样了。”

沈怀瑜差一气没上来，心想您这么大的人了，玩这个有意思么？

“算是吧，好了，不要再问了，还有以后不许再学沈欣然。”

“那你就是说我老了，不中用了，小，要不要咱爷俩练练？”

“也是。”杨铭想想也确实如此，但心却总有一说不清不明的危机。

因为卫一名要吃，元瑾汐的味像是他年轻时吃过的味。

却说元瑾汐在知他们不会去江，而是直接去怀安后，失落了好几天。

可没曾想，车队竟然绕了个弯，避开了江城。虽然沈怀瑜这么肯定有她的理，但她还是难掩失落。

沈怀瑜差就当他的面翻白，就他还老？

不给话是这么说，到了中午休息时，她还是乖乖地炖起了汤。

结果，一句话还没说完，就被一把飞刀定在了树上。

只差那么一丝，夏其然就绝后了。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后，他也很应景的，直接了。

元瑾汐仍旧坐在那里笑，沈怀瑜一扭，果然看到夏其然期期艾艾地走了过来，心里对卫一的佩服又加了一层，不明白他是怎么察觉到的，同时又忍不住想再问一句，就这样还说他老了？

图享乐的王爷，这会儿朝廷的旨意还没到，他他觉得无事可而已。再说，他来江州也一个多月了，咱们的货他是半都没察觉，这个时候又怎么会知。”

这个姿势是从沈欣然那里学来的，对别人有没有用不知，但对卫一，却是好用的很。

“卫叔，刚炖好的汤，您趁喝吧。我兄是老实人，不许您欺负他。”

“不过，他比我那时，我是吃了大亏才明白过来，他却是现在就明白了。”卫一说这话时，看向远方，语气中有着说不的萧索。

“卫叔，你嘛对我兄那么凶？”元瑾汐坐在卫一旁边，双手拄在膝盖上，支着看他吃饭。

气得卫一大骂他没用，糟蹋了自己的刀，然后不许任何人替他刀。

只一刀，就能让夏其然那无赖吓到生活不能自理，他还好意思说自己老了不中用了？

卫一本来不想回答，但是看来她一后，就缓缓开：“因为他与老夫年轻时很像，总是在不动声间就能把人玩于鼓掌之间，自以为看透了一切，也掌握了一切。”

夏其然哆哆嗦嗦地站了半天，终于忍不住自己了来，结果因为太过害怕，自己把自己的大划伤，差没一命呜呼。

不过这也就是想想，问是不敢问的。

“咳咳，”元晋安看到女儿低不语的样，就知她又在想齐宣了，因此清了清嗓，“大概还有两天就到怀安了，也不知你二叔三叔怎么样了，祠堂是不是还好。”

元瑾汐这才反应过来，脸上微红，“我说的是朝廷到底有没有定夏兴昌的杀人罪，爹你想什么呢。”

“是是是，我闺女想的是朝廷大事，一都没儿女，一而都没有。”

这一路她可是一直期待能见见齐宣呢，顺便还能问，那天他问她十一年前江州大的事，到底是因为什么，他又是不是当年的那个人。

元瑾汐似懂非懂，“明白了什么，人心？”

元瑾汐不由大窘，赌气：“中午不给你炖兔吃了，吃粮吧。”

“没。”沈怀瑜立刻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，“卫叔说得对。”

不过，想到在后面车里坐着的卫一，她又觉得自己早晚能见到齐宣，耐心等待就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