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宣把自己代去想了想，如果是他在这境地，只要一个原因，就是有人用元瑾汐来威胁他。

“毒之人可查到了？”

齐宣不由笑声来，他就知这个平越不会那么正儿八经地说话。

“对于落狗，当然是要痛打才好。”齐宣嘲讽一笑，“毕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尽嘲讽一个正四品大员的。”

“夏其轩确实比夏其然要聪明一些，温文尔雅有谈吐不凡。最重要的是，他真的可以称得上是算无遗策，一路上的行踪几次乎我们的意料。最后抓他时，更是动了我边最厉害的手，才将他捉拿归案。如果他不是了那样的事，本王倒还欣赏这个年轻人。”

“没有，目前只知他是主动服毒，若不是王爷的人得力，恐怕此时已经是一尸了。而且被救回来后，也是一心求死。”

“带我去看看。”

严陵立刻响亮的答应了一声，“是。”

不过是半个月没见，再见夏兴昌时，他已经不再有公堂上抵赖的那劲，整个人很是憔悴，脸因为中毒的原因，隐隐地有一层黑气。

“知了，你去吧，我要和他单独谈谈。”

只是，他不明白的事，既然他一心求死，又为何要替幕后之人隐瞒。甚至明知对方要灭的况，还如此一心求死。

他要激怒他，探他的底牌。

“还没有，我们一直王爷的吩咐，不许他见任何人，所有的饮也全都由我们查验后再给他，目前只能肯定饭里肯定无毒，其余……暂不得知。属无能，请王爷责罚。”

“夏其然你不在乎，那夏其轩呢？温文尔雅的夏大公，你最优秀的儿，你也不在意么？”

很快，屋里只剩了夏兴昌和齐宣两人。

“要杀要剐，王爷就请动手吧，不必多费。”

对于跟了自己这么多年生死的严陵，齐宣自然不会看他吃瘪，“既然你的伤势已经大好，我边的防卫工作就给你来负责了，平越也归你调。”

“起来吧，既然事，想着弥补日后不再犯就是了，夏兴昌人呢？”

夏兴昌从鼻哼一声，一副你继续编的样。

没多会儿，余存义接到了齐宣回来的消息，一脸惭愧地前来请罪，“卑职无能，没能看好夏兴昌这等重犯，还请王爷责罚。”

说完，睛一闭，竟然一副要睡的样。

“有这事？”齐宣微微拧眉，琢磨余存义话里的意思，夏兴昌在刚刚被抓时，可没有轻生的念，但被人了毒之后就一心求死，显然是毒之人对他说了什么。

“等日后回了京，你就坐镇王府，这样王爷不去哪里，都能放心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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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兴昌浑都僵了一，但还是尽可能镇定地说：“轩儿可不是夏其然那个蠢货，他此时在哪儿，连我都不知，王爷也不必在这儿玩什么兵不厌诈的把戏。你不来什么的。”

……

齐宣对他的反应并不意外，夏兴昌是在官场上沉浮十几年的老狐狸，这么几句话想激怒他并不容易。

要知在同样的境遇，纪南安可是在得知有人要杀他之后，把一切都说了来，并且一脸恨意地表示要让所有人都陪他一起死。

在他的床边还放着一碗未曾动过的米粥。

“王爷，”看守看到齐宣，上前见礼。

这可把严陵气坏了，但是他谨慎惯了，见齐宣没发话，也不好直接回怼。

换到夏兴昌上的话，或许是为了保全儿？

可究竟是什么样的理由，让他为要杀自己的人遮掩？

齐宣拉了一把椅坐了来，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，才开：“夏大人如此派，莫非是良心发现，想要以同样的死法来偿还对女儿的亏欠？”

“对于中毒的事，他可有待什么？”

夏兴昌的手微微动了一，但很快就恢复平静，“废一个，王爷抓就抓了。”

“是。”

夏兴昌睁开睛，看了齐宣一会儿之后，才缓缓开，“殿贵为一朝王爷，此等落井石的事，不觉得丢人么？”

“被安置在了一个医馆中，由严统领指派的人行看守。”之前他是想着要在齐宣面前脸的，因此派的全都是自己的人，结果没想到竟了这样的岔，他也就没脸在持用自己人，全都该用严陵派过去的人。

“有件事兴许你还不知，夏其然已经被我抓到，连同他运往并州的一万五千斤福.寿.膏，也全被我的人查封。”

所谓事反常必有妖，夏兴昌这么，一定有他非这么不可的理由。

齐宣不以为意，继续说：“海上的线路虽然隐蔽，但我大梁与安南是敌对关系，你派与他们私贸易，已经是通敌卖国的行径。更不要说，竟然还敢私贩福.寿.膏来，更是比卖国还要可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