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宣微微有些动容，沉半响，才缓缓开，“我姑且相信你说的前世之事。前一世的你，的确没错什么。尽那时你故意隐瞒了玉佩的来历，让我误认为你就是小镇纸，但后面发生的事的确与你无关，你不该遭受那样的事。”

人人唾骂，可我又错了什么？又不是我害你死，凭什么我会所有人骂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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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她刚刚说话时，声音里的委屈、不甘、愤怒、痛苦是那样的真实，仿佛真正的经历过一样。

虽然皇兄在登基之后从未真正地动过怒，但看看陈景一家就知了。虽然祖宗名号还在，但却是绝后了。

当天晚上，齐宣和元瑾汐不约而同的了一个梦。

程雪瑶哭得更加凶狠，两世加起来，终于有一个人对她说了句公话。

“我是重生之人，我刚刚说的事都是前一世发生的事。前一世，你就是死在了泗河上，死在了江州。所以我才想方设法引你去江州，去泗河，明白了么？”

“只可惜，你什么都没有。”齐宣摇了摇，似乎为她到痛心，“上天给了你一次重来的机会，是要你变得光芒万丈，结果你却把自己活成了地沟里的老鼠。”

于是她定决心，要不计一切代价成为皇后，哪怕为此伤害一直疼自己的，也在所不惜。但她却从未想过，那些事是可以避免的。也没有意识到，她从一开始，就有更好的应对方法。

“但重生之后的你，错了。”齐宣的声音不带有一丝温度，“我理解你想逆天改命的心，但你本可以得更好。你可以向我坦白，告诉我你不是小镇纸，虽然我会生气，但我并不会把你怎么样，因为你又更好的筹码。”

齐宣难以置信地看着她，自己前一世真的死在了那里？可如果不是这样，也确实无法解释她是怎么得知这一切的。

于是他站起，走向门。

齐宣顿住形，没有回，只是冷冷地撇一句，“济慈观乃是百年观，而你，不死在这里。”

齐宣梦到他落冰冷刺骨的

据说泗河有整整一天的时间，都是红的。

程雪瑶完完全全地愣住，这样的结果，她压就没想过。刚刚重生那会儿，她只记得自己是如何的恨，如何的不甘，满心想的都是如何让那些嘲笑她、谩骂她、指责她的付代价。

“我本来是满心期待你回来娶我，结果呢，你死在了外面，所有人都来骂我，没有一个人想过我的受。我难不痛苦么？又不是我杀的你，为什么所有人都来骂我？”

说到这里，齐宣忽然觉得索然无味，对于这样一个人，他到无话可说。

“而你本可以提醒我避免这一切，不但能救我，还能就更多的人。就像元瑾汐的那样，而且你能得比她更好。”

程雪瑶愣愣地了，虽然那时她远在京城，但也知江州的官员被皇帝杀了一大半，还有多达千人，因为不同的原因被砍。

程雪瑶哭得歇斯底里，这些话她憋了许久，前一世时就为此到委屈痛苦；重生之后，也仍然没法排解。因为她无人可说，也不能说。

后，程雪瑶忽然爆发一阵凄惨的嚎叫，“齐宣，你答应我的，要放我走。”
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
三天后，礼侍郎程敬宗之次女程雪瑶，于家中病逝。那一天，也正是她前一世死之日。

“你可以提醒我江州之事，把你知的都告诉我。虽然我不知在你中的前一世，江州之事是如何解决的，但我知如果我死了，皇兄必会为我报仇。江州也必然是一个生灵涂炭的惨烈结局，相关和不相关的人，会死很多。我说得可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