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舒衡翻了个白：“我们蛇不需要。”

卫舒衡心中忐忑。虽说妖界时间比人间慢得多，可三个月也不过三十年，重华的劫数怎么会结束得这么早？

“那怎么办呀……”羽息苦恼起来，半晌，又兴致：“我爹爹和月老很熟，不然我们去问问他？”

“哦哦哦，对了，你听说了吗？”羽息打开了话匣便合不上，卫舒衡昏迷这三个月，都无人同他说话，可把他无聊死了。“九重天上的重华帝君，渡劫结束，回天啦！”

“你……”卫舒衡言又止，“不然你先回鸟族吧？”

卫舒衡心虚不已。

司命星君连忙查探，果然，重华帝君在凡间的命格了岔。他本该在登基后成了千古明君，福泽绵延几代百姓。却不料他变登基后，暴狠戾、屡犯杀罪，成了人人得而诛之的暴君。后被起义军首领砍颅，过早结束了渡劫。

而被重华帝君“惦念”的这只蛇妖，守着自己的又呆了小半个月，还迟迟没有动静。他心里没底，脆收拾起行，准备回族里问问老们。他没爹没娘，是被蛇族的老之一青韫捡回去养大的。

“那用火烤烤？”

“这、这么快？”

“……”

鸾鸟一族，现已是鸟族中最为稀薄的分支。不是因为鸾鸟先天力弱、或是诞困难，而是……实在太笨了些。鸾鸟的原形与凤凰相似，会有贪心的人类欺骗诱捕鸾鸟，其羽贵族之装饰，以祈求凤凰之神荫蔽他们的孙后代。

青韫还来不及发脾气，就看见他几百年前捡回来的傻徒

“……”

“卫舒衡。”

至于他走后没过几日，羽息溜到人间去玩，半路上救了个迷路的猎，还傻乎乎地跟人回了家，便是后话了。

他面上不说，心里却多少有些担心羽息。羽息却没心没肺地，毫不在意地摆摆手：“你走吧，我在这儿帮你看着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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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舒衡和羽息对着桌上两颗面面相觑。

”

“我会保护好自己的！”羽息气冲冲，“而且我打不过难不会跑吗！”

不……不会是因为他吧。

“但他们是神仙诶，难神仙不都是无所不知的吗？”

“是不是温度不够呀？”羽息率先提议，“我们族里的雌鸟都要孵的，不然你也坐在上孵孵？”

卫舒衡在路上走走玩玩，耗去了大半个月才回到蛇族。青韫正晾晒他刚收的药草，冷不防从背后被卫舒衡扑住，整齐码好的草药没拿稳，大半都扣翻在了地上。

卫舒衡无语。只好先离去，打算到了蛇族，再给鸟族修书一封，告知羽息所在之地。

“……月老还得到这些？”

重华归位那天，九重天外笼罩着一层血的云，乃是不详中的不详。

重华神息不定，眉宇间还隐隐浮现着冤孽与气。四个仙君结法阵、为重华护法，重华才勉熬过这走火的危险关。再睁时，他那万年不变、有如寒冰的眸微沉，嘴里轻轻唤三个字：

卫舒衡无语凝噎，决计不再理这个小傻。

羽息滔滔不绝：“听说帝君在人间渡劫了差错，险些走火，大伤了帝君元气。他一回天就闭关了，到现在还没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