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板上虽然铺了稻草，还是很，加上穿环的伤即使上过药也还是一一的疼，清和一晚上没睡好。

第二天天刚亮，就有人来给他们喂。之后又是一次清洗。清和同样又经历了一次痛苦的排。排了之后，上药的侍还轻轻转动他的三个环，怕它们跟血在一起。

清洗上药之后，他在隔间里没待多久，小五就来了。

还是那间光线有些昏暗的屋，只是那位赵师傅不在。小五直接把他牵侧面满是刑的房间里。

“爬的时候只能手和脚着地，但是停来的时候可以把膝盖放来。”小五用鞭梢了清和一边膝盖。清和便把膝盖放来。

小五继续说：“停的姿势，后背要直，不要抬太，也不能低去。”他一边说一边拿鞭调整着清和的姿势，“手脚撑开的距离跟肩宽同等。”

等清和的姿势终于标准了，小五说：“就这么停着半个时辰，不许动。动一次十鞭。”说着走到一边拖了张椅坐来。

清和一动不动，没多久就觉得腰背都僵了，胳膊也开始轻微颤动。额上了一层细汗，鬓角的碎发都濡了。他咬牙关，尽量撑着。

时间一一过去，腰背的难受竟然盖过了和上伤的痛。整个人神思都有些恍惚了，只撑着僵的一动也不敢动。成一条的银线坠到地面。

“时间到了。”小五的声音在此时犹如天籁。清和动了动手肘，关节刺痛难当。他一声，跪伏来。

小五：“休息一刻钟，再练一个姿势。”

清和疲惫地闭上，里了太多，咙已经开始发了。全的肌骨骼都不像是他的了。他怀疑自己一个姿势未必还撑得住。

小五在他边踱步，淡淡地说：“你今日受的苦都来自你的主，但也只有你主能将你从这里接走。好好练成你主喜的样，他才会来接你。”

这话无疑是清和唯一的希望。此刻也成为他的动力。只要能回到主边，他总还会有机会得到。

第二个姿势是坐。蹲在地上，两张开到最大，后背直，两手稍稍分开放在前地上，不能挡住来的。

练第二个姿势时，小五没让他持太久，因此他也顺利过关了。小五摸了摸他的，夸：“得不错。你这么乖，你主一定会来接你的。”

清和十分开心，他不能言，手脚酸麻，竟意识把脸往小五小上蹭了蹭。

小五笑起来：“真乖。”

赵师傅正好走来，闻言：“清和很乖么？”

小五恭恭敬敬给赵师傅行了个礼，说：“半来调教的里，清和是最乖的了。”

清和听见他这样讲，嘴虽然笑不，但他角弯了起来。

“来，把刚才学的姿势来看看。”赵师傅温和地说。清和便依着小五的命令一个一个姿势展示给赵师傅看。赵师傅微笑：“学得不错。小五再教两个。”

于是小五又教了他两个姿势。

四个姿势都不是常人会来的，无一不是跪趴或其他仿着狗的形态。清和得羞耻，却很认真。小五不断夸他，不断重复说着得好，主就会来接他。

他不知，这是他们在给他输这个意识，让他渐渐相信主的认可和接回，是他唯一的救赎，让他更顺从地接受这些磨灭人的训练。

练了四个姿势，他被锁在墙边的环扣上，小五让他趴着休息。

休息时的趴，是跪伏，坐在小上，小臂贴在地面上，侧脸贴地，肩膀压，靠近手腕。这个姿势很舒服，很好地舒缓了固定姿势静止练习时肌的酸痛。

休息时间到了，赵师傅放手里的茶盏，吩咐小五：“给他后上尾再练练。是个被用惯了后的，尾就用五号的吧。”

“是。”小五从一组靠墙的木柜里取一连着狗尾的陶制男型，比两指大一些，略小一圈，连着尾的底座扁圆。

小五让清和摆今日学的另一个姿势——跪趴。这个姿势要求脸、肩、、小臂贴地，撅起，后。

每日清洗后，后都会被抹的膏脂，因此小五探两指扩了扩，便把同样涂抹了膏脂的陶制男型慢慢清和后。

清和忍不住一声。小五把男型到底，清和的后正好卡在稍稍狭小的那一圈上，男型便被稳稳放置在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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