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渊恨不得以饲之，所以他甘疼。

实在是太了，周涉川拧起了眉，探了探手，摸到池渊前端静静的垂着，疲不已。

“怎么，不起来？”

池渊松开嘴微叹了一声，“不起来，殿尽兴就好。”

周涉川看了看他，目光突然落在了他的背脊，想必一个多月，也该来了。

“把翅膀放来。”

池渊哑然，痛苦“殿忘了，已经没有翅膀了。”

“小傻，都说了会来的了。”

周涉川伸手，轻抚过那轻微凸起的翼骨，轻声“放来。”

池渊拼命的摇，那里已经秃了，不好看，他不要把秃了的地方给人看，不要。

周涉川却不容他反抗，伸手不断的摸着那翼骨，池渊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，哽咽“放过我吧…”

他已经面全无，为何连一好的回忆都不肯给他留。

羽族三年，他没有份所累，没有血海之悲，没有君臣之守，失去了记忆，却得了真正的逍遥，那是他在大周怎么也得不到的东西，一双翅膀带他放纵自在，带他和周涉川屋望月，山巅看雪，为何一定要，毁掉之后，再洒一把盐。

翼骨反复被碰，池渊终于忍耐不住意，将翅膀放了来，乎意料的是，一白光在他前闪过，他不敢置信的回，看见了自己的羽翅。

“殿……殿…”

新柔，翅骨也尚未成，小小的一对，可的。

周涉川笑“还是白的，还是很漂亮。”

池渊不敢置信，泪大滴大滴的落了去，难殿之前说的竟是真的，竟然真的会再来。

他欣喜的摸着自己的羽翅，试探着扇动了几，然后……扑了周涉川一脸的。

周涉川抓了一，笑的无奈，怎么兴成这样。

池渊扑棱了半天才想起后还有个人，红着“谢谢殿。”

周涉川想起自己以前每次好奇要摸，都被拒绝，不由得眸了，他伸手，覆了上去，然后就看到人脸涨的通红，嘴动了动，言又止，不敢开。

他偏过咬起了嘴，嘤咛了一声，任由这人在他翅膀上摸来摸去。

“殿……殿…嗯…”

周涉川听见这人哼哼唧唧的，看不是舒服还是不舒服，只是脸通红，抖的厉害，他把人拖怀里，竟看见他疲的那了起来。

池渊羞耻的偏过了，周涉川终于得到了意趣，着他的翅羽，看着这人越发意迷。

“新……新翅比较罢了。”

还嘴呢。

周涉川着小小池，再要往里的时候，发现已经分了，他像是终于打开了正确的使用方法，着他的腰肢就了去。

这一次顺利的多，池渊没有疼的绷，而是红着脸，俯闷哼。

“阿川……”

周涉川看着他张着，着殷红的息的样，觉自己被迷了。

他一个男人，生这么好看什么？

“殿…摸摸…摸摸我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