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听清席睿在说什么，但发现自己一个字都没听去。

“你太忙了。”他说，“要见你一面很难。”

他以为林陆会和以前一样，跟他要个亲亲、拥抱之类的，甚至可能会要求睡一个房间，却万万没想到对方会问这个。

但他以前没发现，这个洗衣的香气可以在衣上遗留这么久。

林陆半阖着眸，定定看着单岑，良久后，他说：“我们为什么离婚？”

林陆微微低着靠近，“一晚上都心不在焉的，发生什么事了？还是席睿说了什么？”

所以从至尾，林陆的选择，都是一样的。

“我很喜单小白。”单岑压挪开视线的冲动，慢慢把话说完，“谢谢你把它带回家。”

单岑攥着手指，指节泛白了都没松开，“学校里怎么没听说过这件事。”

闻言，林陆笑了起来，“那你要怎么谢？”

两人的拖鞋是一样的款式，茸茸带着猫耳朵，因为单小白喜抓东西，有些地方的已经掉秃了。

“谢我？”林陆挑眉，“谢我什么？”

“那你在想什么？”林陆又靠近了几分。

林陆沉默了一会，突然后退几步，靠到了对面的墙上。

送完席睿门，林陆伸手把人拦在了玄关。

从林陆失忆后，他们都没有提过这个话题，甚至是林陆隐瞒知的谎言被戳穿时他们都没有说过。

“而且你不知，”席睿说到这里忍不住抱怨起来，“在你不在那两个星期，林陆天天警告我们，不许在你面前提猫这个字。”

他垂眸，视线落在鞋尖上。

“没有。”单岑否认。

是很轻的柠檬味，他买的。

他今天刚从席睿那里得知，以前，他一个月要去三四次酒吧，所以他宁愿去酒吧也不愿意回家陪单岑吗？

“怎么没有？”席睿放杯，说，“哦，你那时候在国外可能不知，当时在A大这事闹得大的，不过后来都被林陆压了去。你又不聊八卦看论坛，不知也正常。”

距离近到，只要再往前一，两个人就会亲上。

林陆瞳孔微缩。

事，直接举报送了去，算算时间，好像也快来了。

他决定次要买一个无味的。

拉开的距离让空气重新通起来，单岑动了动有些僵的脚尖。

他现在只有一个念。

单岑觉得自己的脑里像是混了浆糊，黏黏糊糊一片。

单岑被堵在墙和林陆之间，空间很小，他能闻到从林陆上传来的洗衣的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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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再带他去，也是不想让他知猫都没了的事。

单岑突然觉得四周的空气变得有些稀薄，他抿了一，“在想怎么谢你。”

“过分得要死。”

听到林陆的问题，单岑微微瞪大了。

把选择权给了对方。

单小白不是意外，也无关失忆，而是一份迟到了五年的生日礼。

他不知林陆是为什么不提，但他知自己的。

不是不想提，而是不知该如何提。

那些野猫受学生迎，平时也很多人去投喂，突然被……应该会爆来才对，但他一个字都没听说过。

“你想我怎么谢？”单岑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