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隔着屏幕都能受到学生们的，如果这时候告诉他们，聚餐取消，那无异于在烧得的铁片上浇上冷，透心凉。

单岑：“人要学会面对现实。”

“请客吃饭的事，取消了吧。”他说。

“合着我自作自受是吧？”

他语重心：“单岑，不要把关系搞得太对立，这不利于你的发展。”

他没否认，“是。”随即反应过来，问：“您怎么知的？”

程昇：“……”

单岑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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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并不是临时起意的事。”单岑反驳，“是早几天就定的。”

单岑有些不安，“抱歉老师，我刚刚可能语气不太好，但绝对没有冒犯您的意思。”

他持，“抱歉，老师。”

“今晚这顿饭，我一定要请。”

“得了，我还不知你。”程昇半不在意。

程昇：“……”

“您惯的。”单岑说。

“我知您的意思。”单岑说，“如果这件事仅仅是涉及到我，我并不介意妥协退让，但他关系到学生。”

“所以你要试着偶尔妥协一，这并没有什么。”

单岑蹙眉，“因为刚刚会议上的事？”

他怕以后没他护着，单岑受委屈。

“这顿饭既然说好了我请，那我就必须要请，”

他最后争取，“不能取消，那换个时间行不行？比如挪到学期？”

程昇：“……”

程昇叹了气，“以前怎么没发现你那么能说？”

“我知。”

程昇瞪他，“怎么一个个的，都这么倔？”

单岑：“……”

他认真：“我不能对学生言，这是作为老师的基本素养。而且学生们并没有错什么，他们不需要为此承担什么。”

“这你就不用了，我有我的线人。”程昇说。

程昇看着他，“这早上刚说完这事，你晚上就去请学生吃饭，这不是明摆着要打陈主任的脸吗？”

单岑沉默半响，最终还是选择了拒绝，“老师，很抱歉，这事我不到。”

程昇靠到椅背上，无奈：“我知陈主任这个人比较较真，摆架，但她也没有什么坏心不是？所以就当是给她一个面，行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那为什么要取消？”

前两天讨论这次聚餐哪天吃，在哪里吃，吃什么的时候，班级群里很闹。

“你听我说完，”程昇放茶杯，脸上是难得的严肃表，“虽然事是你占理，但既然已经拉到了明面上说，就不能不理。”

“是。”程昇没有拐弯抹角，直接，“这事的确是你占理，但……”

程昇瞪他，“就不能给我们这些老家伙一成就吗？”

单岑：“方希放论坛了？”

程昇也知这的确为难人，但是他作为院的院不能不妥协一些事，也不能不为单岑以后考虑。

突然有同林陆。

“那为什么要取消？”单岑不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