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面功夫地对杨陌又打又骂，实则都没重手。汤茜在旁看着，不到形势地朝杨陌洋洋得意。

汤茜指着自己半边脸：“爹、娘，他还打了我一掌……您看看，都是那……”

杨陌面沉，这汤茜真是个不安分的，一对比起来，霍阿炎真是人间理想了。

他无视父母，上前在汤茜另边脸上又是一掌。

“啊！”

“你他娘有完没完！”他来了火，杨母急忙上前拉着他，中吐来的不是劝说，而是骂人的脏话。

“小兔崽能耐啊……”

现场立成一窝蜂，杨父杨母大把年纪，两人都拉不住血气方刚的小年轻。

杨陌一脚踹在她小腹上，又被杨母拉的一踉跄。

一直看好戏的村民飞快从暗里来，也来劝他别怒。

汤茜鬼哭狼嚎，捂着小腹在地上当真打了几个，杨母来扶，她却忽地起来，张牙舞爪地扑在杨陌上，指甲报复地在他脸脖上抓几条血痕。

不等到再有人把汤茜拉开，杨陌一手抓住她手腕，对着她脸倏地又是一拳。

“诶诶诶，俗话说得好，好男不跟女斗，陌哥，陌哥，消消气，咱有话好好说啊！”

“说，”杨陌转要找个地方自个清净会儿，走了几步还是气不过，他猛地一回说，“这娘们胡编造，老有个还能好好说。”

又走几步，他又被人叫住。

“陌哥，山里这几天不安全。”

杨陌一想也是，没必要跟这一娘们置气，在山里把命丢了，便没走了，扒开人群，找了张自家木凳坐上去。

“山里怎么不安全了？”杨父问。

“您二位不在，还不知，”有人回答，“昨天那个儒里儒气的小死了，今天在山上看到尸，说是被人生生扭断了脖……扭断脖这事，大家伙儿没人得到，只得是外人。”

“外人杀了人？”

“是，您二老运气也不错，大晚上的走山路，没遇到那外人。”

听这话，杨母脸白了白，她犹犹豫豫，指着一个方向说：“我从那里山时，闻见一淡淡地血腥味。”

她不确定地说：“很淡，我不确定是不是我闻错了。”

第4章 第 4 章

“阿山。”

“我在。”

山中无不是山神的领域，山中之事，山神无所不知，无所不晓。她轻轻一唤，便能受到答复。

她走到最近的溪边，脸朝倒在里。激起大片，面开层层涟漪，霍阿炎倒在涟漪的发源地，自娱自乐地在底吐泡泡。

“帮我洗。”

她倒在底咕噜咕噜，可同为神明的阿山能听清她在说什么。

溪的速不快，不过她这样躺着，一会儿上就净净了。

阿山没说什么，她有穿鞋的习惯，从很多方面来说，阿山比霍阿炎更像个人。她把鞋脱在岸边，踩着到那颗埋在里的脑袋前蹲。

“阿炎，别吐泡泡了。”

“我是鱼。”霍阿炎吐的更了。

阿山笑了笑：“你不是鱼。”

“我是。”

“别吐了，你要没气了。”

“我瘪了吗？”

“快了。”

霍阿炎停吐泡泡。昂了几，又听到阿山提醒“再就要暴了”，她停了来，安分地趴在里。

阿山问：“你不是不喜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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