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脚步歪斜着扶墙而，天已经亮了，清晨的曙光落在我的脸上。

天海阔，任我自在。

可我已一无所有。

无人相帮，无荣华加，无亲无。

张良跟在我的后面，睁睁看着我从袖掏一颗东西吃去。

他放我自由，我便要顺他了吗？

我站定回看他，在他上已经寻不到当初那个少年的影，轻声：“有那么一瞬间，我竟是真的喜上了你。不过无妨，我始终有更喜的东西，并为之努力过。”

张良稍稍错愣了一，平静无波的眸里似乎起了一起涟漪，涟漪转瞬即逝，又是那样淡然，“良与阿然朝夕相伴的数年，每一刻都度日如年。”

听到他这样说，我竟忍不住笑了来，嘴角咳了血丝，最后随着笑声咳了一滩血。

他这样克制隐忍一个人，在一个将死之人面前还说这样绝的话，想来是恨极了。

细细想来，我也确实可恨。

“劳夫君记恨了这么多年，费心了。”

“阿然之，岂敢说费心？”张良亦是十分冷淡地回了句。

我，虚弱地靠着墙，视线开始模糊。

“最后再劳夫君费心一，尸腐烂不太雅观，我死后，请找人挖个漂亮的坑把我和哥哥埋了，也算夫妻一场。”

张良的呼毫无起伏，漂亮的颌角往动了动，算是回应我的话。

我安然地闭上了睛。

此生已尽。

我早早死去，或许也会早早醒来。

此夜，不再漫。

End

End

作者有话要说：

我发现我还是喜写短篇，写得快又不会坑，比较有成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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