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从帐篷住灵中心，莱拉把她的洗漱用品放到了洗手台上。

看来这次要打持久战。

与之相对的，是莱拉逐渐瘦削的脸。

没了最初启程时的意气风发，期没有跟人过的她也变得跟那个赤红一样变得一言不发，只会偶尔伏案写什么时抱怨两句。

“技能格的限制也太窄了，如果能多带一个光合作用……”

“不行，如果不能尽力避免受伤就没有意义，这个先攻之爪换成光粉。”

“啊……这都几天了，我连他第二只宝可梦都没见过。”

“如果只剑舞两次……不行，少一次后面就完全撑不住，必须保持……”

地上的纸团越堆越多，乔伊小找她抱怨过好几次了，她却只会笑着打哈哈，转又将一团纸丢掉。

上山，挑战赤红，山，修改对策。

她们甚至没有对话，见面后我和卡丘便不约而同地缠到一起。

白银山幽灵的脸冷峻得像尊雕像，莱拉则正朝他无限靠拢。

我不喜看到她摆这幅表。无论当着空木博士立豪言壮语时的眉飞舞也好，战胜馆主与我击掌时的喜笑颜开也好，甚至在面对小银时不正经的态度，背着阿响调笑时的神，都比现在好上百倍。

如果我能变得更一……

即使每天行的都是重复动作，也无法阻挡改变的到来。

日复一日的挑战，调整训练，卡丘的速度不再如初见时那般迅猛。

或者说，是我的在一次次挑战中渐渐记住了对方的攻击方式。

何时起，何时落地，就连疼痛也开始变得麻木，不再如当初那般令人无法忍受。

直到那黄的影倒在雪地上，少年脸上初次闪过错愕。

喜悦很快被麻痹替代。卡丘费力地睁开，对我略有些扭曲的笑容。

“报恩——”

“……”

静电带来的麻痹让我的无法第一时间反应，很快被湮没在污泥。

争先恐后地钻我的伤，试图把我从撕裂开来。

这觉与卡丘的铁尾或十万伏特截然不同，是完全相反，想要让我窒息的痛苦。

又输了。

莱拉却微微勾起嘴角，摸摸我颈的伤痕，抬看向白银山，“今年天来得要比以往早啊。”

无论季节如何变化，白银山仍会保持它一贯的沉默。永不停歇的雪却在光逐渐消。

“可可，报恩！”

我一撞到卡比兽的肚上，被其反作用力弹了回去。

莱拉的笑容僵住了，“……怎么可能？！”

“……”

卡比兽挠挠肚，我好像看到它的睛睁开了一瞬。

随而来的是刺骨的寒意。

再睁开，又是熟悉的天板。

唔……这莫名的既视。

我晃晃脑袋驱散这些七八糟的想法，很快跑到莱拉边。

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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