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来客

“喂，”杜云砚从旁边的石板路经过，重复问了一遍，“不舒服吗？”

女生午没去，但也没待在房间，拿着相机到院里拍照。她似乎对这里非常兴趣，在顾文曦看来，拍照的角度未免过于丰富，边边角角的地方都照顾到了，不知的还以为她拍纪录片呢。

“那怎么还不剪？”

“随缘？”顾文曦听见这个奇特的字从杜云砚中说颇为诧异，“那你第一天送我……是因为觉得有缘？”

近来帮忙料理厨事，他曾在冰箱里见过装着红酒的玻璃瓶，虽然已为数不多。这酒的味令人怀念，他琢磨着什么时候再向杜云砚讨几杯。

顾文曦不乐意了：“我还不是想少给你费电？”

“你手机落在房间里了。”没等他发问，杜云砚把捡到的东西还给了他。

“生病了才是真给我找麻烦。”他说着将遥控放回原位，转离开，顺手带上了门。

“谢谢。”

临睡前顾文曦发现手机不见了，翻遍房间和行李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找到。他虽然没到手机不离手的程度，但印象中白天用得还多，最后一次见……应该是晚饭前吧。

“那个……我觉得天气其实还可以……就没再用了。”然而他上穿里三层外三层的衣服显得这话半说服力都没有。

“你经常自己酒？”顾文曦想起第一天来到这里时喝的那杯杨梅酒。

午后，那位独自行的客人先过来了，坐的到民宿门，是个留着短发、一副细红框镜的年轻女，随行李除了后的背包，只有一个个不小的相机。顾文曦觉得好像在哪见过这人。

“是有缘的，”杜云砚平静地说，“要不是我帮你换了胎，你可能到半夜也住不上店。”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他回一看，“吓我一。”

后来，她主动找杜云砚闲聊，顾文曦一回房就看见了。他们在后院，正冲着他窗的位置。

傍晚时候，两人一起把晒过的被重新放回客房，整齐地铺好。

不过，顾文曦的手还没搭上门把，门已经被人砰地推开。

“也不太经常吧，像你上次喝的那就是杨梅来的时候泡一些。”

“米酒。”杜云砚着副一次手，把之前买的甜酒曲撒去，搅拌均匀。

“你怎么又这么吓人？”

“你在什么呢？”

顾文曦掀开厨房门帘，闻见的就是微甜的糯香。

云砚的声音一响，顾文曦握着的剪刀差戳到手。

“没有。”

顾文曦傻愣着站了半天，空调运行一阵后，力的风面过，将他的脸颊抚得微。

“你刚才敲门了？”顾文曦一脸懵，刚刚急着找手机，可能没注意有人敲门。他的视线向一扫，发现杜云砚的左手上正握着自己的手机。

空调遥控摆在床显的位置，杜云砚直接过去拿起来，开关。

“你没开空调？”顾文曦关门之前，杜云砚探过来，无视他的窘迫神，又往里走了几步，直直地走到那台关着的机面。

顾文曦默然，他就不该指望杜云砚说什么哄人兴的话。

杜云砚上上打量他一番：“你脑是不是有问题？”

门外的杜云砚显然也未料到他在门后面：“我敲过门，没反应，还奇怪你去哪了呢？”

“夏天我会些外面的酒卖，”杜云砚在糯米的中央挖一个，而后扣上了盖，“的果酒留着自己喝或者随缘送。”

为了米酒，杜云砚将糯米浸在宽大的罐中，泡了一个晚上，第二天一早再把米蒸熟。

“那怎么到现在还剩着？”杨梅来的时候是旺季，游客多的话应该很快能喝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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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忽然想起来，好像收被的时候顺手揣在兜里，后面觉得太不舒服，就拿来随便一放——很可能落到了铺被时的第一间客房。估摸着杜云砚还没睡觉，他打算找对方要钥匙。

“我正准备剪！”顾文曦答。看杜云砚的表这些应该就是菠菜了，他挥开剪刀，同时为猜对了蔬菜类沾沾自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