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楚到，他一闭就能想起她那时的每一个表。

“今日天气不错，陆大人随朕一起到外面走走吧。”

“是，陛。”

园景秀丽，依山傍，清净雅致。

小皇帝屏退左右，只和陆衡沿着一条小径而行。

景清幽，鸟相闻。

小皇帝在飞泻的山泉前驻足欣赏。

陆衡也停住了脚步。

看着珠吐玉，银雾飞溅的山泉，小皇帝忽然用平淡的语气谈论：“前几日都察院左佥都御史张大人上了本折，弹劾大司结党营私，贪赃枉法。”

陆衡眸微抬，他没想到陛会和他谈起这事，大司在朝中树大，牵一发而动全，往日陛对大司的态度多是听之任之，如今骤然提起这事，倒叫人猜不透陛的意思。

“朝廷拨去的赈灾银被贪墨，百姓离失所，朕亦日夜难安。”

小皇帝说到这儿叹息一声，澄澈的目光看向陆衡，“天地之大德曰生，如今民生维艰，陆大人可愿为黎民百姓一份力？”

这一刻，陆衡忽然觉得这个人人都把他当傀儡的小皇帝大了，已经不甘心再当一个傀儡。

之前他从陛的上看不到丝毫的不甘与反抗，只有平静的接受，好的也罢，坏的也罢，似乎在陛的中都无甚差别。

这当然不是一个圣明的君主该有的所为，也绝不是臣心中期待的皇帝。

陆衡不明白他变化的原因，倒也佩服小皇帝的勇气。

陆氏和大司一派一向不和，虽有矛盾冲突，但多半时候是选择明哲保。

陆衡理解父亲要为整个家族考虑，然而他们退让了，对方却只会得寸尺。

陆衡倒想试一试小皇帝能到哪一步。

他问：“陛要臣什么？”

小皇帝如般温的声音缓缓响起，“朕想让陆大人去都察院，先从淮河患查起，慢慢来吧，不急。”

千里之堤，溃于蚁。

他该多些耐心。

瑟瑟明显的觉到小皇帝忙碌了起来。

这和以往的忙碌不同，之前的忙碌是他给自己找的事，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，朝中诸事自有大司和丞相定夺，他看折也不过是在给自己找事，这样才不会觉无所事事罢了。

但现在他的忙碌却是实打实的，瑟瑟时常看到他在沉思，不知是为何事忧虑，秀气的眉都皱了起来。

“何事让陛如此困扰？”瑟瑟伸纤细的手指在小皇帝的眉心，将他的眉心舒展。

小皇帝对着她笑，“朕无事。”

瑟瑟看着他说：“陛嘴什么，眉都皱起来了。”

小皇帝叹息一声，“好吧，是有一棘手的事，不过朕会理好的。”

“陛真厉害！”瑟瑟奖励般的亲了他的脸颊一。

虽然被皇后亲了一很开心，但……

“听起来有些像哄孩。”

瑟瑟倒在榻上，把袖遮在脸上低低的笑了起来。

小皇帝俯过去，掀开她的衣袖，静静地看着她。

瑟瑟笑的脸颊绯红，眸漾着动人的光，“可臣妾本来就比陛大嘛。”

不是两岁三岁，认真算起来她得大他好几百岁。

这样一比，可不就是孩。

小皇帝向来拿自己的皇后没办法，抵着她的额，没什么威慑力的喊了一声“皇后”。

“诶，听着呢。”瑟瑟双臂环住他的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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