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角儿就能挣到大钱，有了钱就能养他的大小。

这个念，他压在心底从未与人提起。

他知他这是痴心妄想，人家大小哪用得着他养？

但他想着至少以后给她买东西时不会中羞涩。

顾九思天不亮就起，其他人还没醒，他就先练上了，连他的师父都觉得是太打西边来了。

唱念坐打都要练，顾九思除了吃饭睡觉，其他时间都在练戏，师父在旁指，有不对的地方，一个板就拍来了。

以往觉得苦不堪言的日，一旦有了奔就不再到辛苦。

顾九思正在练着，一个师兄笑得暧昧地跟他说：“江大小又来了。”

顾九思立就要去，走了两步又急急停住，他上都是汗。

不想这样去见她，又怕耽误久了，见不到她。

顾不得太多，洗了一把脸，匆匆地赶去了。

他去的时候，额前的发还滴着。

瑟瑟说因为他得俊俏才注意到他，绝非虚言。

他此刻墨发滴着，珠沿着白净的脸落，在颌停了停，他的结动了一，珠便沿着脖颈了去。

瑟瑟把手帕递给了他，“喏，吧。”

他接了过去，闻到一淡淡的幽香，瞬间让他红了脸。

“顾九思，你是在脸红么？”

“我、我的。”

4、

顾九思声名渐显，风言风语也多了起来。

有人说他是被江大小包养了，还有人说他癞蛤蟆想吃天鹅，一个九的戏也亲近江大小？

顾九思听了，沉默了很久。

她是千金小，他只是一个九的戏。

他靠近她，只会玷污她的名声。

现实便是如此。

他远离她，才是对她好。

瑟瑟来时他不再现，一次两次也就罢了，次次皆是如此，她就知他在有意避她。

然而她每次来，都会有人给她送上她喜吃的小心，这些不是戏院里为客人提供的心，要跑两条街才能买回来。

顾九思不再过来，只有他登台的时候才能见到他。

师父夸他在台上表现得不错，台的人都叫了好。

顾九思没有多开心，他是给大小唱的，谁其他人叫不叫好。

他控制着自己不去见她，但心里总是想她。

在街上看到她喜的小玩意，就忍不住买了回来，送不去，只能自己放到屋看着。

最令顾九思恐慌的是，她来的次数渐渐少了。

他害怕她不会再来，可他又有什么资格挽留她？

当听到江家大小要跟李家少爷定亲的时候，顾九思愣住了。

她要嫁人了？

那一瞬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，茶杯打翻，的倒在了顾九思的手上，他却没有到疼。

她又来了戏院。

顾九思去见了她。

他的手被布条包扎着，瑟瑟问：“手怎么了？”

顾九思张了张嘴，“了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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