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茗走到桌边，拿起一张泛着旧的相框，上边是一个眉与夏攸极其相似的女人抱着一个可的小孩，看样这个小孩就是夏攸。

提到妈妈，夏攸就像是打开了话匣，滔滔不绝地说：“我妈妈年轻的时候可是有名的人，小时候我爸爸说追她的人能排两条街呢。”

“你妈妈看起来是一个很温柔的女。”

司茗从照片上抬起目光，笑着望向夏攸。

夏攸垂睫，指尖小心翼翼地过边框，回忆着：“我妈妈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人，都说我跟我妈妈很像，不过我觉得我妈妈肯定要比我好上千倍万倍。”

顿了一顿，继续：“其实她走了这么多年，我都快要记不清她的音容笑貌了，只是偶尔梦的时候会梦到她。”

司茗坐到夏攸的旁，说：“改天带我去见见她吧，我也想见一见妈妈。”

夏攸，仰面向后倒去，砸在床上，看向天板神地说：“我妈妈会很开心的。”

“扣扣——”两个人都看向门，接着是一个女人的声音，“吃饭了。”

夏攸一气，两手遮住自己略带悲伤的目光，缓了一会儿，才慢慢床。

夏攸爸爸依旧严肃地坐在餐桌旁看手机，手边还放着好几罐啤酒。

“来，快来吃饭。”

“谢谢阿姨。”

司茗跟着她说：“谢谢阿姨。”

一桌饭菜吃得安安静静，就连小朋友也被教育得当，乖巧地自己拿着小勺吃饭。

唯一的噪音就是夏攸爸爸一罐罐开啤酒的声音，桌上的饭菜没动几，啤酒已经喝了两罐了。

酒喝到第三罐，夏攸爸爸终于开说话：“你们班的刘老师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
夏攸自然地接话，看起来丝毫不慌张，“老师说什么了？”

夏攸父亲用平静的语气说：“说你谈恋了。”

夏攸手中的筷轻轻地颤动了一，她咬着，有些不敢看父亲的脸。

“还说你是跟一个女同学谈恋，是同恋。我不信你老师，你自己告诉我，这些是真的吗？”

面对着父亲的一次次问，夏攸艰难地回答他：“都是真的。”

随之罐装啤酒被重重地砸在桌面，撒了一桌面的啤酒，泛起阵阵呛人的味。

夏攸父亲红着睛，看起来像是酒劲上，说话也完全不在意还有夏攸的同学在场，直接就破大骂：“我生你养你，不是让你当怪的！”

“你考虑过爸爸的受吗？要是被乡亲街里知了，我还怎么门？！”

“你听我的话，现在给你那个同学发消息分手，我给你办转学手续，暑假过后你去别的学校上学。”

夏攸低着，颤抖着声音：“爸爸，对不起。”

见夏攸父亲要发火，阿姨把小弟弟赶到卧室里去，劝着：“老夏，你先别骂孩，这里边有误会。”

夏攸父亲涨红了脸，怒气地拍桌，“你别说话！这件事你少！”

他再三质问夏攸：“你到底分不分？你还有没有良心，你要是心疼你这个爹，你就给我去分了。”

“爸。”混杂着泪，夏攸的咙仿佛被撕裂，喊这一声。

“扑通”一声，夏攸重重地跪去。

她铁了心一撞南墙，哭喊着：“爸，对不起，我离不开她。”

“你——”气急了的父亲先是踹了一脚地上的夏攸，而后在客厅里四寻找揍人的东西。

“爸，你打我骂我也好，这一次我没有办法听你的话了。”

“哗啦——”

一个玻璃杯应声而碎，满地的玻璃碴。

司茗终于是忍不住了，陪着夏攸一起跪，“叔叔，对不起，要打你打我吧，别打攸攸，全是我的错。”

夏攸爸爸盯着司茗，捂着发痛的着气：“你们这是什么？在我同意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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