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一个特别厉害的老中医！”

“是吗，是本市的吗？”

“对，但是预约非常之难，求他看一次病提前一两个月恐怕都排不上号……”

“没关系，只要平，我就带我妈去！他是哪个医院的？”

“早就退休了，开私人诊所的，这样吧，我认识个人跟那老中医很熟，我求他帮个忙，看看能不能让他带我们去……”

“那太好了！你帮我问问看！”

挂了电话我开始纠结，我虽与李明生见过三次，却没有李明生的电话。要找李明生，得通过秦云笙。我在房里踱来踱去，还没打电话，手心里已经了两把冷汗。一直都对秦云笙脸不好，这次求他，说不定会被他一回绝，或者遭他鄙夷数落！再有我和秦云笙现在这么僵持，李明生还会卖给我面那吃力不讨好的事吗？

可为了岳京母亲，我还是拨了过去，听着电话里嘟嘟的音，我屏住了呼。

电话响了好几没接，我怀疑秦云笙可能不再想接我的电话了！

我继续等了一会儿，那边终于接了起来，传来秦云笙平静的声音，“喂。”

“哦……”我一时懵住。

秦云笙不疾不徐地问：“你有事吗？”

“哦，有……”我抓手机，“我有个事麻烦你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你能不能把李明生的电话给我？”

秦云笙一顿，“你找他什么？”

“我要求他个事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我想带人去看那个老中医，可是预约不方便，我们又着急，所以我想求他帮忙……”

他说：“你可以直接求我。”

我怔忡几秒，吞吞吐吐地说，“所以，麻烦你，能不能把他电话给我……”

他冷声要求：“你求我。”

我心里咒了一句，嘴上服说：“好吧，我求你！求你宽宏大量，帮我这个忙！”

那边沉默片刻，我低声促，“行不行啊……”

“你说句你喜我。”他忽而无礼地命令，那语气又傲又狂妄。

我倒一气，被噎的说不话来，秦云笙一直等着，一秒，两秒，三秒，四秒……

“那就算了，我为什么要帮你。”他要挂电话。

“秦云笙！”我叫住他！

“岳京的母亲肾了病，医生诊断她有毒症前兆，我想带她去看看那个老中医，你帮帮我好吗……”我哀求地说。

秦云笙想了想，说：“毒症是个烧钱的病，血透、腹透、肾移植，岳京那家条件，你知这个病对他们家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
我着急地说：“所以，我们一定要上去看医生……”

他又停顿几秒。

然后，问我：“你要什么时候去？”

“越快越好。”

“要李明生的电话？”

“嗯！”我，虽然他看不见。

“拿笔。”

“有，我手上拿着呢！”

他念了一串数字，我迅速在纸上工整记录来，欣然地说：“记来了，谢谢……”没说完，他就挂断。

我立刻打这个号码，可输数字该死的竟然反应是秦云笙他自己的号！

他愚我！而且，他不接了！

我发信息：“你是不是给错号了！”

他回复我：你没有说你喜我，我为什么听你的话给你。

我气得捶床！脆发了四个字给他，我喜你……

他却回：等我通知。

总算确定他会帮我，我立即补发俩字：才怪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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